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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动作是男步。”苏莱曼小声纠正。
米勒先生抬起校长的手,挤挤眼睛:“亲Ai的nV士,能赏光跟我跳一曲吗?”
陆冉瞥到他俩,一黑一白,像老旧动画片里的人物,偷笑起来。
“亲Ai的小姐,能赏光跟我跳一曲吗?”
低醇诱人的嗓音传来,她抚平裙子的褶皱,理理头发,然后很淑nV地转过身。沈铨往前跨了两步,左手背于身后,腰深深地俯下去。
她的右手迫不及待搭了上来,仰起的脸庞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如蜻蜓点水触在皮肤上,暖暖地痒。
“沈先生,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为了和你跳舞。”他凑近她的耳垂。
“沈先生,我看到你这里的玫瑰花了。”她指了指他的心口,沈铨感觉那里震了一下。
就是当初重伤倒在泥泞中,看到她在开满九重葛的墙头微笑时的感觉。
他突然停下动作,拥她入怀:“我现在卡里没有钱……”
“……啊?”
“冉冉,我来不及买戒指了,”他懊悔地蹭着她的脖子,“我应该现在跟你求婚的。”
陆冉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汪温泉,有点想笑,又特别想哭,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脸颊,强自压抑着声线:“你私人账户里的钱是不是都转到学校和工作室了,所以才只有五百万法郎?”
他用鼻音低低应了一声,软软的。
陆冉眼泪都要下来了,他这三年拼命工作,钱都用来资助艺术家和小朋友,给自己留的日常生活费只有六万人民币。
“你的愿望是不是办一个基金会呀?”她想起谢北辰误打误撞的猜测。
他把她抱得更紧,孩子气地说:“我总是在想,既然自己画不下去了,看着有天赋的人创作,也挺舒服。”
也挺舒服。
日日夜夜的加班,花费心血建立的秘密小星球,都只因为这四个简单的字。
x口酸酸胀胀的,她一时间无法用语言表达翻涌的复杂情绪。找志同道合的GU东,注册机构,修房子,招生招老师,他做了多少额外的努力啊。星舟才建三年,其中艰辛不必言说,他一定是怕钟尧和谢北辰以为他分心,才没透露。有时候一个人最崇高的理想,是深埋在心底、不为人所知的,它的主人不愿有太多事物来打扰它,让它动摇。
沈铨把他的玫瑰花保护得太好,放在罩子里。对别人来说,那是金钟罩,看不透,可对她来说,那是玻璃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它有多柔软,多美丽。
他的星球永远不会荒芜,他永远都是个浪漫的艺术家。
“冉冉,你可不可以假装不知道?”沈铨问。
她噗哧笑了,“我都说出来了,你还让我装……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进她的瞳仁,说:“我要在婚礼上告诉你。”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