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史芬少将又恢复了那副如沐风的随和模样。

有好几个假期他都来参与我们突击队的训练，还和我对练了很多场。从一开始的重装格斗，到后面的枪械争锋，我能切切实实的受到，虽然胜负两分，但每一次的对阵他都在引导我，如何在各式各样的任务中通过不同的地形、机甲来创造决胜因素。

明明当时我和他的集就只有课堂和训练室，他为什么能够这么肯定地说这庄重的誓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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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芬少将再次打破寂静前，我们都沉默了很久。

史芬少将的情令我受若惊，但他的执着又让我不知所措。

我确实不讨厌史芬少将。

“乔伊，军要把教育系统的外延开放一分，供没有上过军校，但军衔达到尉级的军官去学习，考试通过的军官还有机会据学习的专业实现调岗。”这日傍晚训练结束时，史芬少将在查阅一封邮件后兴冲冲地对我说，“通知应该很快就会下发各级了！咳，当然我不是说要你调岗，但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学习战略系的课程了！”

还在波立蒙斯就读时，他便是指挥系一圈优秀学生中的领军人，更别说如今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负赫赫军功，谈吐间的巧智慧、行事间挥洒的秉正军风都更加众，无论走到哪里，都理所当然地引着一大片敬仰的目光。

当年没能在波立蒙斯战略系继续学习确实是我的遗憾，闻言我也笑声来：“真的吗？可是帝国这方面的课程一直都属于机密吧，能够开放给尉官学习？”

“……为帝国捐躯是每个军人都必须有的觉悟。”我对他接下来的话若有所觉。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过如此复杂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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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我对史芬少将也谈不上有什么细腻柔的特殊情。年少时我便不像其他Omega那样多愁善，充满挫折的成长路和几年徘徊于生死边缘的军旅生活，更加消磨了我对于儿女情长的期盼。我这么一个行走在军队灰边缘，拎着尘封往事的背包，注定只能独自前行的Omega，又何必去耽误一个善良Alpha的终幸福？

认定我了。

我的心里又是激，又是别扭，既无法安然接纳，又无法决然拒绝。

“我明白，但有些时候……”史芬少将的神情中一分矛盾，握着壶的手似乎在轻微颤抖，“只是有些时候，我会非常想要滥用自己的职权，把你调到后方……不过这样的话，我大概就不能再见到你刚刚那样的笑容了吧……”

一天你会再次消失……”

“其实，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要……这看起来像是我用军衔等级压迫你……你没法直接拒绝我，估计很尴尬吧……但我忍耐了太久，我不想再忍了……这一年多……哪怕不能经常见到你，我也非常、非常快乐。”

我自认完全没有这样的魅力，让一个Alpha宁愿蹉跎13年的青年华来等待我和寻找我。

尊敬和欣赏，大约就是这段跨越时光的友谊最好的结局。

“听他们说，你每次回来都会给一位Omega报平安。也许那位温柔的Omega更适合成为你的终伴侣吧……可对我来说，我就是认定你了……我很不要脸，我想抢走你。”

“我放不下。”

“提资料通过审查就没问题。之前和你探讨指挥战略上面的一些问题，因为教材资料都有保密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