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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冰洋有模有样的把自己摆成一个桌子,光luo的脊背ting的笔直,四肢撑地,一丝不苟。
冰镇过的杯子刚一接chu2pi肤,柏冰洋就冻的抖了一下,瞬间起了一shen的jipi疙瘩。
“别动。”
戈锋扶住杯子,又往里面倒了点碎冰块。
背心一阵寒意,柏冰洋下意识的缩脖子。
戈锋一ba掌拍到pigu上,tunrou微微颤抖。
“唔。”
“当好你的桌子。”戈锋冷ying的说。
百利甜沿着杯bi倒入,约莫三分之一的位置,jin接着蓄满niunai,cha入xiguan,搅拌,玻璃与冰块碰撞,惹的柏冰洋轻颤。
戈锋尝了一口,觉得不错,递给柏冰洋,“尝尝。”
柏冰洋迟钝片刻,觉得自己作为桌子好像不该喝,又想主人赏的怎么能不喝。
“主人?”
“不喜huan?”戈锋撤了回来,将余下的大半杯酒沿着脊柱撒下去。
柏冰洋很瘦,脊柱陷在背里,像一dao沟渠,此时被白se的酒水填满。
戈锋低toutian了tian,整片she2tou贴在背沟上,从上至下,卷着酒水喝到嘴里。
冰凉的酒水、guntang的she2tou,mingan的背沟。
脊髓被酥麻填满,柏冰洋shenti像是千万个小烟hua同时绽放一样,yu望一下子被挑了起来。
噗嗤一声,戈锋笑了,手伸到下面,抓住那gen翘起啦的yinjing2,拨弄了两下。
“呦,桌子还会长小尾ba了……”
羞愧难当,柏冰洋rouyan可见的变粉,tou埋的极shen,shenti也因为jin张而微微战栗,恨不得钻到地毯下面。
戈锋倒像是真没见过一样,前后拨弄yinjing2,将他盘弄的更加涨大,guitou膨胀的快要滴血。
“主人……”
柏冰洋咬牙,手臂抖的厉害,几乎维持不住脊背的平整。
戈锋在他下面放了个杯子,而后扶住他的肩膀,明知故问:“飞机开的这么稳,桌子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这话像是yangyang挠,惹的柏冰洋心tou一阵发yang,胳膊忍不住和搭在肩tou的手形成对抗。
戈锋忽然松手,力气扑了个空,柏冰洋手臂猛的伸直,后背成了个斜坡,上高下低,背沟里的ru白se酒水就跟着hua下来,淌过gu沟,run过yinnang,顺着yinjing2滴下来,刚好落在下面的杯子里。
柏冰洋后知后觉,这才明白杯子的用途。
他低tou看,ru白se的酒水仿佛是他的jing1ye一般,凝了小半杯。
收集的差不多,戈锋重新tian了tian后腰,将最后一点收入口中,重新把杯子端给他,“喝了。”
像是一杯jing1ye,柏冰洋拧着眉tou,chun碰着杯沿,迟迟不愿张嘴。
这是第二次拒绝了。
戈锋果然没什么耐心,抓着后颈拎起来,nie开下ba,将半杯酒guan了进去。
“唔……咳咳。”
烈酒入口,nai味再nong1,也还是有点呛。
柏冰洋缓过劲就去解戈锋的ku子,拉开腰带,解开ku链,手捧着一团yingwu,问:“主人,可以有奖励吗?”
“你zuo这么差,还敢要奖励?”
柏冰洋将整条pi带拉chu来,对折递给戈锋,近乎虔诚地说:“那……您先罚了?”
戈锋毫不客气地接过,将pi带抻的嗡嗡作响,恶狠狠的在柏冰洋pigu上chou了两下。
pigu先是发白,而后开始泛粉,最后变成红se。
很显然,戈锋没用多大的力气,比起从前,这更像是调情。
柏冰洋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主人?”
戈锋用腰带从后腰圈住他,向后倒在床上,“还有7个小时。”
心里扑通两下,像有兔子tiao过一般。
柏冰洋低tou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