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缘说不，自取其辱。

拗不过她，宁缘只好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顺便陪拖把玩。

“这我怎好意思……”成阿姨连连摆手。

他们的对话就这样结束。

“三千万，”宁缘看向桌面的协议，笑了一下，“你手阔绰，我受半年委屈哪里能和这偿相提并论。”

“等一下。”

“算是你的补偿吧。”林川想了想说。

“我们两家是因为生意所以撮合我们一起。”林川把A4纸继续往宁缘面前递，说，“虽然现在男人与男人结婚已经得到大众认可，但是让你和男人结婚是委屈你得多。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婚姻关系持续到生意稳定后，你可以不必被这段婚姻束缚。起草这份离婚协议是为了保障你在婚内与离婚后的利益，离婚后我会给你一笔补偿。”

“字面意思。”宁缘回。

杯冒冲剂吧？”

“……什么？”

“这多不合适。”

“嗯。”林川把西装外挂在衣架上，低扯松领带，宁缘抬起的手尴尬地落下。

宁缘不敢与他对视，明明以前宁缘多么希望林川的目光能为自己多停留一些。可现在林川的神变成实质的，让宁缘有被剜的错觉。

“嗯。”宁缘太，“谢谢。”

“哪里的话，你公司里有全国数一数二的律师团队，他们起草的离婚协议肯定是最好的，我怎么会不满意呢？”

一顿饭下来宁缘肚填饱了，心情也舒畅。

“我找律师起草了份协议。”林川看着宁缘，“刚传真过来，在书房，我拿给你看看。”

饭桌上成阿姨主动找话题聊天，和宁缘讨论哪里的菜市场便宜，哪个档的新鲜。

用冷洗了把脸，宁缘到上的倦意消退了不少，上的不适也因为休息也好了许多。

宁缘顿了一下，抬看他。宁缘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坦然地与林川对视，以前总问心有愧，现在有不知从何而起的气。

怕成阿姨太晚回去不方便，宁缘先斩后奏叫好了车，用退车不退钱的话术将正在收拾碗筷的成阿姨送小区。

“回来了？”宁缘打了个哈欠，起穿拖鞋。

“别愣着。看看吧，如果你还有需要或者是不满意的地方尽提，我会尽最大努力满足你。”

“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这哪不合适了，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我先去洗澡了。”宁缘转向浴室走去，林川却叫住宁缘。

成阿姨端菜来，宁缘留她下来一起吃饭。

宁缘看着他，不敢置信，自己在他心目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对我给的补偿不满意吗？”

宁缘到有缺氧。

“嗯？”林川看着宁缘。

“您还是去客厅坐着吧，我来就好了。”

宁缘的大脑“轰”的一声宕机了，林川短短的一段话，像一把尖刀刺了宁缘的心脏。

宁缘木然地接过那一叠纸，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宁缘却怎么也看不懂。“离婚”两个字像座大山压在宁缘的心，宁缘到肤上有无穷无尽的针刺。

“没事。”宁缘呼了一气，将协议放回林川的书桌上，“你决定吧。”

林川皱眉，显然是被宁缘的话刺得不舒服。“你什么意思？”

从卫生间来宁缘闲不下来就去和成阿姨一起洗菜了，在宁缘要开火油的时候成阿姨把宁缘从厨房请去了。

宁缘回看他，“怎么了吗。”

“家里总是我一个人，你就陪陪我，一起吃饭吧。”宁缘近乎是祈求。

成阿姨最终是留下了。

“您不用客气。”

宁缘无奈地笑：“成阿姨你就留下来吃饭吧，就当陪我吃饭了。”

估计是睡了一整天，一起来家里就有人在的觉很温馨，而宁缘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心冷厌倦，所以此刻非常，十分地想有人陪自己吃饭。

“你……”

就只是当没有任何情基础的联姻吗？就对我没有喜吗？一都没有吗？

“吃过了吗？”

收拾完碗筷宁缘找了电影投屏，吃饱了窝在沙发里，听着电影的对白宁缘抱着拖把打瞌睡。

“什么协议？”宁缘跟着林川走书房，不明所以。

“吃过了。”

原来林川认为他们的婚姻只是两家生意的附属品。原来如此。

林川把一叠A4纸递给宁缘，宁缘没有接。

不知睡了多久，是关门声把宁缘惊醒的。

刚睡醒睛都睁不太开，视线也模糊，看见玄关那熟悉的影，宁缘知是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