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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进入自己,又是怎样退出来的,交合的地方有一圈润滑剂打出的白沫。
林川喘息着半眯着眼,脸红,身体也热,射进宁缘身体里的时候他闭着眼微皱着眉颤抖,额角滑下一滴汗,性感得要命。他的性器在宁缘后穴里跳动,缓缓抽插了几下才退出来,精液缓缓流出来顺着臀肉往下淌,被林川用两根手指揩了抹在了宁缘大腿内侧。
林川似笑非笑的,喘息了一会儿把宁缘翻了个身,掰开臀瓣继续操宁缘。
“不行了、不行了……”宁缘哭喊着求饶,“你快射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是你主动找操的么。”林川不顾宁缘的求饶,只是重复着性交的动作,“现在怎么又求饶?”
“我错了!嗯、嗯……饶过我吧!”宁缘哭着往前爬,被林川握住腰拖回他胯下,“求你!求你!嗯、啊……林川!”
在强烈的快感下宁缘又被刺激到高潮,宁缘哭叫着求林川停下,高潮的余韵尚存,宁缘像着火了,随时准备着被林川再次点爆。
“还早。”林川丢下两个字不再理宁缘,掐着宁缘的臀尽情地操。
“林川!嗯、嗯!”宁缘被酥麻的快感冲昏头脑,分不清时间流逝的速度,嘴里胡乱浪叫,“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老、公,快射给我……”
林川的性器在宁缘体内跳动起来,感天动地,他终于射了。
像溺水的人重新呼吸到氧气,宁缘剧烈地喘息,枕头被他的眼泪沾湿了一小块,热汗淋漓的身体这才开始觉得有点冷。
宁缘回头看林川,林川的脸不正常地红,饿狼般的眼睛看着宁缘,宁缘连忙捂住自己屁股,“不来了!说什么都不能再来了!”
林川没说话,性器半硬,他看了宁缘好一会儿,正当宁缘忍不住再重申自己的诉求,他点点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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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川破天荒地把宁缘抱进浴室洗澡,却在浴室又擦枪走火。宁缘被林川半强迫地干透了,射了今晚的第三次,宁缘有些崩溃了,这样被林川玩,自己会不会英年阳痿?
林川按着宁缘操,他的精力旺盛得出奇。宁缘哭着想,明明他平时对自己淡淡的,为什么在性事上每次都朝着把自己操死的方向上走?
宁缘哭着叫喊,再也射不出什么,只能拼尽力气夹林川的性器,想让他射出来,这样就可以结束了。
林川一巴掌打在宁缘屁股上,好大一声,宁缘羞得掉眼泪。
“不准夹。”林川用腿把宁缘的大腿分得更开,宁缘撑在浴缸边缘,膝盖微屈。
“受不了了……林川,嗯啊……能不能快点射?我要被、你弄、死了……”宁缘崩溃地说。
“那你努努力。”林川的手握着宁缘的臀肉,又揉又捏向两边分得更开,“像刚才一样。”
后面一句林川是咬着牙说的,好像宁缘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导致他早泄了。
“什么?”宁缘的大脑早已过载不能够思考,“我真的不行了、林川宝贝……”
林川的动作没停。宁缘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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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林川……”
“再想想。”林川的性器凶狠地进入宁缘,用力的样子像要把宁缘肚子都顶穿了。
“嗯、啊!你……”快感犹如蚂蚁蚀骨,欲望裹挟宁缘,让宁缘不顾羞耻,“射给我……啊、老公!”
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宁缘感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轻……啊!……”
林川这个混蛋。
快感像六月的汛雨,随着林川又快又重的动作扑向宁缘,吞噬宁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