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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腿交。”
腿交,听起来真色。
他抽了两张卫生纸,仔细地给我俩擦身体。掰我的腿时我差点又硬了,他伏在我膝盖旁,突然垂着脑袋低声问:“谈景,你喜不喜欢我。”
不止脸颊,他整个脖子都红红的。
我说喜欢,他说那就没事了。
帝君曰淫为万恶之首,我说我们这样真是犯了滔天大错。我哥摸摸我的脑袋说无所谓,人生来就是有罪的。
我说但是你给我读过,列夫托尔斯泰的《复活》,人是要用一生去赎罪的。
盛翊对着我的脸狠掐一把,他说:“托尔斯泰是基督教,咱们家不信这个。”
我趁目光交汇时偏过头含他的手指:“人生而有罪也是耶稣说的,不信这个,咱们俩这样就是自找的。”
盛翊把大拇指深深按进我口中,一字一顿道:那我就是自找的。
我哥今年十八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他要对我负责。要么把我带走,要么永远留下来陪我。
我生日很快到了,白天盛翊去上课,我在家乖乖写作业。他快下课了我就提前洗漱好然后给他暖被窝。盛翊到家就九点了,大书包丢在沙发上,第一时间从被窝里找出我的脑袋,蜻蜓点水般亲亲我。
这样的生活太他丫的幸福了,幸福到我无话可说。我生日的前一晚盛翊说要给我守岁。家里暖气很足。关了灯,我穿着他的大t恤光着屁股坐在他怀里。盛翊环着我,时不时从侧面围过来亲我耳朵。
他把手机调到时钟界面说要给我倒计时,屏幕微弱的光线在他眼睛里那么闪烁,我忍不住在接近零点时转头轻轻吻他,他眼睛一颤,雕塑一样漂亮的脸在昏暗的氛围里显得性感又脆弱。一反常态地按着我的脑袋把我一下压到床上,脑袋拱在我胸口亲亲蹭蹭,喘息大到像在发情。我推推他的脑袋,他两眼迷蒙地咬了我一口,哑声道:“对不起。零点错过了。”
我顺着世界时钟翻了翻,随手按开一个。我说没关系,中国的零点错过了,咱们过悉尼的。
盛翊弯了弯眼睛,夸我怎么这么懂事。我掀开上衣把他的脑袋罩在胸口,说哥,给我舔舔好么。
我听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闷在t恤里蒸得我又痒又热。我敏感得弓起身子,猫叫一样喊哥,哥。
盛翊吞吞口水,狠狠掐了把我屁股:“别闹了。”
我放开他,却摸到他身下沉甸甸的。于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行?他也回望我,说:“你太小了。”
我恼了,把鸟从裤裆里解放出来:“我这样的,算tm可以了。”
盛翊又给了我屁股一下,还是说不行,如果他吸我胸,真的会忍不住的。
我说谁让你忍了?
我骑上他的腰,屁股紧裹他硬挺的下半身,低在他的耳边轻轻道:
“盛翊,我生下来就是给你操的。”
盛翊浑身一颤,揪过我的头发用力地吻我。
他柔软的嘴唇印上我的,触感奇异温热。我幸福得头晕目眩,傻乎乎地对他弯起眼睛。他也笑了,再次吻上来时多了些情欲,半亲半咬的拉扯我的嘴唇,舌头探进来四处舔舐。我们俩的初吻,吻到两个人缺氧也舍不得松开彼此。迷蒙中盛翊的左手插进我的发隙,动情时指尖收紧,揪得我又痛又痒,但我只想他爽就好了。
我们亲了很久,最终他留恋地捧着我的脸,细细密密地吻我的鼻子眼睛。
然后他用挺翘的鼻梁蹭蹭我的,突然说小景,谢谢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