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景可燃房内的烛火，才看清洛华池现在的样。

外面的光照黑暗的室内，洛华池骤然见到光，眯着看过去，门的景可背着光，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吞下去的那枚毒似乎已经挥发了功效，他的左半边脸，从额到脸颊，全变成了青紫，非常骇人。若是完全不认识的人，见到他的第一，肯定都会被左脸那大块青紫给吓到。

洛华池才睡醒，看了一外面已经黯淡的暮，蹙眉。

洛华池见她睡得不安稳，轻轻关上了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洛华池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的脸，挑眉：“如何？这样，脸便被遮住了。”

见景可仍盯着自己，洛华池摸了摸自己依旧艳的脸，解释：“这毒我之前服过许多，虽然很久没再服用了，但多少有了些耐，要过一阵才会显效。”

“……好吧。”景可讷讷。

她在哪里？

洛华池睡了一整个白天，确实也饿了。他拈起一块白玉糕，放嘴里细细咀嚼。

反正浪费的不是她的钱。

景可一愣。

夜，景可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不时微微拧眉，嘴里絮语着梦呓。

洛华池挑剔地翻了一下客栈的床被，长长叹了气，和衣卧在床上，顺手放下床边的纱帘挡住光线。

床帘里，一个黑影动了动，随后扶着缓缓坐起。

“是吗。”洛华池不置可否，继续吃着白玉糕。

“嗯……也许，会让人印象更刻也说不定呢。”

景可似乎不在房间内。

“我也不太清楚。”洛华池见她看着那堆金银，以为她嫌少，“如果这些半路不够用，再去钱庄取就是。”

景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车龙，逐渐闹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劝，洛华池已经从那小瓶中倒一粒棕圆的小药，吞了去。

“……我，还想问……我们要来多久？”她之前以为那包袱里至少有衣服之类的，没想到洛华池就只带了钱和毒来。

“让我自己毁容就好了。”洛华池随意，仿佛谈论的是今天中午吃什么，“就像你脸上长满了红斑，就看不原本长相了一样。”

……确实是他会喜的味，甜度刚刚好。

在林里不方便歇息，毕竟不知会不会有蛇鼠虫蚁没。虽然可以用毒粉驱散，但现在自己和八重门扯上了关系，还是不要随意在外留痕迹的好。

景可每次都会被洛华池的思考回路震惊，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定：“所以，办法是……？”

洛华池靠在窗边，明月悬，黑云低垂。他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不那么困，静静地回忆着路线。

她走近了，洛华池才看清她手中抱着一盒糕。

景可这才发现，洛华池让她带着的东西里，除了一些金银，剩下的居然全都是这样的小瓷瓶……自己居然就这么背着一包各各样的毒，一路过来了……

“服毒更快，不用多此一举。”洛华池说完，从景可拿着的包袱中，摸一个瓷瓶。

天渐暗，华灯初上，这片位于通枢纽的区域却慢慢冷清下来——很少有人挑晚上赶路运货。

她回看了一已经睡着的洛华池，轻手轻脚地去了。

“嗯……”景可翻了个。

他赶了一夜的路，自然是疲倦的，合上睛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买多了，好甜，我吃不完。洛大人，你尝尝？也许合你的味。”

睡过了，本应午后去坐船……罢了，明日再去。

她忍不住提醒：“那个，洛大人，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蒙面的。”

忽然，天际被短暂地照亮，一闪电划过夜空。随后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雨倾盆而下。

“咦，洛大人，你醒了……不是我吵醒的吧？”

景可咽了，他恐怖的左脸上艳丽的右脸，居然有诡异的惑人之，像志怪里没化形完全的妖……

他掀开床边的纱帘准备下床，正巧房间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但是估计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