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开学第一天，第一次遇见程昱时一样，仿佛一个飞机杯，被程昱压在下，随着程昱的节奏而摇晃。

程昱停下脚步，转过来，目光落在林言脸上，带着几分认真：“你比以前更……定了。神也不一样了。”

林言得知这个消息后，激动得几乎说不话来。他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林言低下，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程昱。”

然而和第一次的惊慌所不同的是，林言闭上睛，只觉得满心疲惫。

当林言重新站在教室门时，心中充满了慨和激。他知，这一切都离不开程昱的帮助。

林言不知为什么，被程昱的目光看得有些心加速，下意识地别过去，耳微微发：“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不想再让自己失望了吧。”

“没什么。”程昱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就是觉得你最近变化大的。”

程昱笑了笑，将林言搂在怀里，语气暧昧地说：“毕竟你这好货，难得。”

程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言，神邃得仿佛能看他的心底。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好吗？我随手的而已，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你难过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程昱却真的开始四奔走，试图帮林言恢复学籍。他找了自己的父亲，甚至动用了家里的关系，终于为林言争取到了一个机会——只要林言能够通过学校的补考，并且表现良好，学校可以考虑让他重新学。

林言了，心中却涌起一怅然，他不知程昱会不会真的帮他？可他别无选择。

了宿舍，留下林言和程昱两人站在原地。

林言被程昱的动作得一愣，心得更快了。他抬看向程昱，发现对方的神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瞬间，林言觉自己的呼都有些了。

一切结束后。

日一天天过去，林言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在补考中，他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学校也兑现了承诺，恢复了他的学籍。

程昱皱了皱眉，伸手抬起林言的下，迫他看向自己：“我觉得你值得，你就值得。”

林言愣住了，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动了一下。他低下，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我这样的人，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他跟在程昱后，走在校园的林荫上。初的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仿佛连风都带着一丝温柔。

程昱轻笑了一声，伸手了林言的发：“这样好的，我也喜你现在这个样。”

林言的睛微微睁大，心如鼓。他从未

但是对方确实帮助了他，所以尽下一秒程昱就把他放在了床上，林言也没有丝毫反抗。

林言心里一沉，程昱果然本未改。

宿舍里一时间陷了沉默。程昱松开林言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于是，林言开始了疯狂的复习。他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从早到晚，废寝忘地学习。程昱也时不时地来陪他，帮他解答一些难题。

“变化？”林言抬起，有些疑惑地看着程昱，“我哪里变了？”

程昱拍了拍林言的肩膀，叹了气：“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走上歪路。”

下课后，林言找到程昱，郑重地说：“程昱，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堕落了。”

“程昱……”林言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宿舍下铺。

程昱走得不快，偶尔回看一林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林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踢了踢脚下的石，轻声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