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红了,但整张脸仍旧凌乱不堪的。
“别哭了,怎么跟水龙头一样?”
宋律大抵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哭的人,有些手足无措去擦秋桐的眼泪,会馆里的小美人被玩狠了都不至于哭成这样,仅仅是颜射和口交,即同要了他命一般,他承认自己有些后悔打了秋桐,吓着他了,不然偶尔玩点刺激的也不赖。
秋桐气得打了个哭嗝,吸了吸鼻子,细声细气地反驳:“你、你才水龙头。”
而后他被大鸡巴很重地顶了一下,嗯嗯叫着,幼嫩子宫被顶成了鸡巴的形状,宫颈微微收缩,噗呲噗呲地喷出一股透明黏液。
高晟咬着他嫩生生的耳垂,厉声训道:“都有力气顶嘴了,嗯?”与此同时,拉开他纤白的腿,将人转了过来。
大肉棒蘸着淫水,擦划着阴壁旋了一圈。
过电般的酥麻感瞬时窜至全身,急聚在一块儿形成直冲头皮的快感,秋桐脑袋一片空白,小手搭在高晟宽厚的胸膛上,前端粉柱淅淅沥沥撒出点薄精,量很少,甚至不足以给衣服染上一点儿白色。
高晟粗大的手很好地将秀气的性器拢在掌心,指腹至下而上抚摸软肉,疑惑道:“怎么射这么丁点儿?”
秋桐的男性尊严被无意间羞辱了,小鸡巴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直直杵了起来,不过威慑性为零,倒是小巧可爱的蘑菇头惹得高晟捏了一下,接着它的主人呼吸凌乱的喘了几声,红着眼极不服气,“才不是才丁点儿。”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鬼使神差地,高晟嘴唇贴了上去,吻了秋桐,甚至舔了舔嘴角的伤,问他:“还疼吗?”
秋桐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不明所以,只愣愣的点头,如实答:“疼......”
却没想高晟不按常理出牌,发出一阵低沉悦耳的笑,“疼就忍着。”
随即掐紧了秋桐的腰,猛地挺胯,大肉棒死死地往上顶,打桩机般一下一下撞着秋桐柔嫩多汁的宫苞。
“啊!......啊嗯......不行......呜呜好怪......嗯嗯......”
秋桐仰着脖颈短促尖叫着,浪潮般的酸麻感随着肉棒的凿弄,一波接着一波的席卷而来。
“哪里怪?”男人炙热的呼吸散在耳后光洁的小块肌肤上,从他的视线往下看去,小人儿浑身上都透着淫靡的粉。
而秋桐像男人被奸痴了一般,微张着小嘴呼呲呼呲地喘,透明涎水顺着嘴角淌至小巧的下颌。
大鸡巴压着软嫩逼肉狠捣狠出,像是要将这个孕育生命的部位肏熟一般,龟头频频撞开宫腔,疯狂奸淫着小子宫。
“啊……啊啊……要坏了……”
秋桐感觉自己被顶得身体小幅度颠起又落下,高晟几乎是捏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鸡巴柱上捣。
那一刻他担心自己会被男人硬如铁的大玩意儿捣烂,只能小手颤颤巍巍地撑在笔挺的西裤上,绵软的白屁股往上撅了起来,试图拉开鸡巴肏进子宫的距离,却意外给后面的男人创造了一个绝妙风景。
紫红狰狞的茎柱在艳粉小洞中进进出出,边缘软肉被撑得有些发白了,仍旧啧啾啧啾地溢出黏腻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