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剩的时间不多了呢。能给我讲讲兽人星球的情况吗？”

“我会随着人类整的兴衰而变或衰弱，再次醒来时，人类经历了几十年的速发展，我也随之受益，有能力将逝去的灵魂送往别的世界。为避免之前地府破灭的情况再次发生，我不会再将灵魂集中在一个地方了。”

“地府或是天堂，亦或是地狱，都是对那片意识空间的称呼。那本是我耗费许久收集能量建造来的，用以接引还未耗尽能量的灵魂。用一个你比较能接受的词来说，就是“渡寿”。地府毁灭前，大分的人类都被卷战争，太多人意外死去，最终地府收纳的灵魂超过了其承载能力，大崩坏便随之而来。”讲述起这段历史，虎人脸上也不由痛苦的神，那是祂存于世间的职责所在。

“雌？！我要当老攻啊，我不想生孩！！！能给我换个星球吗？”他是双恋，但不代表他愿意当零啊！至少现在的他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所以在这之后你改变了理灵魂的方式吗？”张胜很想上前摸摸祂脖颈上的长，拍拍祂的背，对祂施以安，但考虑对方先前的态度，伸去的幻肢又收了回来。

“这肌，这发，这真的无敌了啊！！！”在温的拥抱中，他舒服得仿佛要化了一般。

“你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地府的崩坏造成了什么损失吗？”

趁着对方心情正好，张胜将脸埋对方厚实的发中实打实地蹭了蹭。独特的让他产生了“人生值得”的想法。

“哦，是这样啊。你已经得很好了，别难过了。”他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冲动，上前轻轻为祂顺了顺。对方长得过于大，张胜伸的手只以十分别扭的方式摸到了祂的后脖颈。

的灵魂都会被接引来此。地府已于此前的灾难中毁于一旦，在那之后死去的灵魂，都没有了这样一个固定的归。”

被人直接说内心的想法是一很奇怪的验，尤其对方所用的还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这让张胜完全确定了对方确实拥有读心的能力，想来顺应祂的安排，将会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人在很多时候，是在不自觉地自欺欺人的。

怀中人类的影渐渐散去，拥抱时的温还残存些许。这是自己送走的第几个人类？祂早已记不清了。

“你所去的兽人星球要比地球小很多，重力只有地球的五分之一左右。但那个星球没有像地球这样大的海洋存在，系只由河与内陆湖泊构成。兽人中的雌与人类中的男比较类似，相对而言，你也会更喜雄兽人，因此你会以雌的份在兽人星球生活。兽人的文明程度大约相当于人类的石时代，但生存压力要小得多。”祂故意遗漏了许多信息，因为在张胜的思维中，探索未知是可以给他带来满足的事情，祂意识到了这。

“那好吧。问题问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剩的不多了呢……我想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到底是谁？”他其实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听到这个问题会很开心。重要的问题总要压轴场，他也希望能有一个乐的离别。

“和我想的倒是大差不差。”看着开心的虎人，张胜也验证了自己的预，作为人类思想中诞生的灵，祂天生渴望得到人类的认可，被人类问及自，能为他带来很的满足。

“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呀，我可是在心里想了好几版的个人介绍呢，”虎人的语调明显透着快，仿佛被人问及自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我是地球人类思想之中诞生的“灵”，名为“启”。每一个认识到自人类份的人，在思考时都会为我提供一份力量。随着人类的崛起，从初生时弱小得只有模模糊糊的自我意识，成长到了如今的样。在可知宇宙诸多生命星球诞生的“灵”中，我也是最的那一个，这也是我能将你送往其他世界的原因之一。在漫长的时光里，我都作为人类灵魂的接引者存在，说实话，我喜这份工作的。”

“在兽人星球，即使作为雌，你也仍然可以当老攻。至于生孩，其实你并不排斥这件事，只是单纯怕疼，害怕有危险而已。但生育兽人的后代并不会给你带来痛苦和危险，综合考虑下，这个星球是最适合你的。而且真心难求，不是吗？”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祂对张胜了一个wink。从这样的表情中，他瞬间明白了些东西。

“当时的我首当其冲受到冲击，陷沉睡，他们失去了地府的庇佑，很快就消散在世间。在我沉睡的时间里死去的人们，也魂无归，消弭在天地间。当我再次醒来，波及世界的战争早已结束二十余年了。”

“好了，别蹭了。是时候告别了，祝你在新的世界生活快乐！”虎兽人将正在埋狂蹭的人类捞起，抱在怀中。

“毁于一旦？为什么？”

“再见了。”张胜和启同时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