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活是一座伊甸园，他就是被亚当夏娃吃剩下后扔到一旁而慢慢变质的苹果，是被蟒蛇压扁的草甸。他既卑微，又没有存在的必要。

男人听他哽咽的声音，有些疼，在边缘徘徊的手指也跟着停下来。

男人一时间没有回答，再开，竟然是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为什么？”

好累，真的好累。活着的每一秒都让他不过气，如果死掉的话，就能结束这无边的痛苦了吧。

怎么是他啊？怎么就是他呢？

他竟然是卑微到这地步。在黑夜中，他眶里泛着有些闪闪的泪光，衬得因为至暗失真的面容都无比可怜。

周阎泪不停地，就这样看着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被随意玩，脸颊发烧了似的。

男人连连咋，手指在光潋滟的打转，时不时浅浅。

他当然是知自己在被男人骂和摸的时候就不可抑制地分一接着一的，那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竟然萌生像被又又长的狠狠的望。

说着，他便褪下周阎碍事的衣服，盯着他那已经有了反应的小小的。半晌，才钝地察觉到了不对，于是不那人的踢踹地分开他的大，跪坐其间，仔细去看周阎的下。

周阎一开始还在噎，断断续续地说不话。后来，他反问那个男人：“你一定要我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答说：“……是吧。”

男人沉默了一下，脆利落地起。在黑暗中周阎只辨认来这人很大，像是个成年人，形畅。

“你哭什么？”他问。

他觉得，妈妈的遗愿，他没有能力完成了。

周阎依旧没说话。

而男人丝毫不会因为他有多委屈而停下。他动作微微顿了顿，然后淡淡地说：“不要，这你自找的吧。”

“我不了，你好好休息。”

他现在已经不挣扎了，整个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样，看起来很是还想。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貌似微微转看了他一下。然后他背过，走之前貌似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些东西，微弱的响声让周阎警觉地眯了眯。

“……双人，原来真的有，”男人语气中的惊奇毫不掩饰，像把玩宝贝一样对待这官，随后好奇地问：“你有吗？你会不会怀啊？”

全世界有那么多人啊，偏偏只有他一个。他的痛苦就算是平均分给世界上的每个人也足够让人崩溃了，周阎现在还在求生，只是因为妈妈死前的一句“你要好好的”。

“你很痛苦吗？”男人突然问，“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学校有人欺负你，是吗？”

没了父母，被霸凌，被暴。

周阎听了，只觉得荒唐又好笑。一个犯，竟然在问自己为什么想死掉，他冷笑一声便结束了对话，侧看向窗外被乌云遮了个大概的月亮。

“把我拉回来，你不想再有下次的。”

自己家里的布局了如指掌，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求饶：“别碰下面，求你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自残了，求求你不要碰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真的，求你了……”

周阎不可抑制地受到了私密被侵犯挑逗的快意，又是一阵情绪涌上心，忍不住哭了起来。

下方本该光洁的地方此时生一条窄窄的，这本是绝不改属于男人的东西。将手指探去还能发现这里全是，活生生一副已经发情的模样。

“那你杀掉我吧，”周阎缓和了一下情绪，用尽量平稳地声线这样要求：“你杀掉我，先杀后，或者先后杀。我不想活了，好没意思，我好累啊。”

周阎好像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连否认：“没有！我不会怀，但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