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收手机前可以给家人打电话哦。”陈曼朝王皓眨眨，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像在暗示什么，“不过摄像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全程开着——某些秘密藏不住的。”

王皓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闻洲忽然举手：“老师，请问能护腰吗？”他掀起衣摆淤青的腰，“上周刚摔的……”

王皓看到邵明已经一溜烟地跑去，大概是准备把他的那叮铃哐啷的铆钉衣和靴换了。

王皓不禁猜测这是不是就是他健袋上那个香的味？

谭正明寒光扫过王皓佝偻的脊背，“现在列队。”

时赶通告所以不能到场。”谭正明那张斯文成熟的脸上透严肃，“所以今天由我和陈老师来行第一天的训练内容。”

程诺慢悠悠晃到王皓正后方，衬衫过他汗的手肘：“陈老师，队形应该考虑型因素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王皓后背衣料，“某些人肌太夸张了，会破坏队形对称。”

谭正明拧保温杯的动静格外刺耳：“集训期间禁止奇装异服。”枸杞在沸里沉浮，“特别是影响团队形象的东西。”

程诺被安排在王皓旁边，“你可要好好表现呀。”他突然贴近王皓耳畔，“毕竟某人的秘密……”未尽的话被邵明突然爆发的咳嗽切断。

“首日训练分两分。”半小时到了，陈曼拿起日程表拍拍手，“能测试和主题曲学习。”

“现在，你们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该放松的放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吧。”

镜面墙映王皓瞬间绷的肩胛，束裂随着呼张合。邵明突然扒开隔组的学员挤过来，他住程诺的小臂：“报告老师！老、我就不对称！”

空调冷气得王皓后颈发凉，束的钢圈卡在肋骨下方随着呼舞。他第18次偷瞄镜墙里自己的倒影——原本图方便穿的专业训练服此刻简直是刑，肌把布料撑两饱满的弧线，汗的衣料透底下丝束的纹，活像超市保鲜裹着的两枚瓜。

“都给我归位！”陈曼已经把跟鞋换成平底鞋，她上前一步拽住王皓的衣领把人拎起来，“嗯……是要考虑对称，所以——你，站第一排中间。”

“下一位测！”终于到他了，陈曼的靴踹在测力上咣当作响。王皓只能着上前，王皓俯握住测力把手时，听见后背布料“刺啦”裂开条，凉风顺着脊椎往上爬。汗珠顺着人鱼线，被丝内收的此刻正顺着往下淌。他夹大试图掩饰，却让

顾颂今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抬和王皓隔空对望，最终还是王皓承受不住尴尬低下去。

闻洲则乖巧地帮选发瓶装，正当王皓也打算蹲下去帮忙时，束钢圈却终于不堪重负地崩开，他保持着半跪姿势僵在原地，听见丝布料裂开的轻响像惊雷。

“可以，去找医疗申报。”陈曼继续补充，“隐藏摄像机全程记录训练日常，导师打分，日常30％＋每周考70％，最终评分决定半个月后的主题曲舞台c位。”

能测试从第一排最左开始，王皓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陆续测完，张地额角直冒汗。

好在布料撕裂的声响被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掩盖。王皓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缩墙角，颤抖的指尖摸到束带裂开的豁，钢圈歪斜着戳——不过好在并没有完全断裂。

薄荷味须后逐渐近，顾颂今沉默着站在王皓后，离的近了后王皓又闻到另一气味——似乎是中草药味混着竹清香。

他战战兢兢地贴着墙，看到不远的顾颂今也跟他一样的姿势，不过人家就惬意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