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皓皓，刚刚临时有事。晚安，个好梦。」后跟了个盖被小熊的表情包，林华清总说这小熊和王皓长得像，于是老给他发。

冷泼在脸上时，他听见隔间传来压低的通话声：“…对，就那个王…王啥来着，哦！王皓！陈说要重包装……”王皓盯着镜中自己起伏的膛，突然发现最上边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

王皓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条件反开始下蹲。运动布料绷在上发细微声，他听见背后传来“咔嚓”一声——不知哪个工作人员在拍照。

“华清！我选上那个……”

“我在开会。”林华清的声音裹着电声传来，背景里有女人在汇报季度财报。王皓忽然觉得下凉席硌得疼，他呐呐地应了声“哦……”，陈曼的泳装照片正从兜来，塑料蹭过大内侧的。

料帘一掀，冷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评委席上墨镜的女人正翘着二郎吞云吐雾，猩红指甲在报名表上划拉，“王皓…二十二岁…”墨镜在那张掌大的艳丽脸上下半截，“嚯，这围数据还真没造假啊？”

“继续，别停。”陈曼的嗓音突然哑了三分，王皓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汗珠顺着脖颈衣领。他看见陈曼的助理凑过去耳语，神却黏在自己随动作晃动的。

“！我通过海选啦！”他蹬掉运动鞋蹦过去，膝盖“咚”地磕上玻璃茶几。陈曼的签名照在掌心甩残影，“你看这是陈曼老师亲手……”

“嗯嗯知了。”王青掀开面瞥了照片，被华敷的灵灵的倏地瞪大，“等等这女的怎么穿比基尼？”拿着黄瓜片的手指戳向写真右下角，“你不会碰上骗了吧？”

“还有记得别脱，宿舍里那么多人呢……”王青继续嘱咐，神若有似无地往他间瞟，“反正这么大人了，自己注意。”

王皓觉后背汗的T恤瞬间凉透。他盯着女人尾的泪痣，突然认这是九十年代红遍东南亚的武打女星陈曼——他小时候把人家电影海报贴在床，每天对着练侧踢。

而此时的城市另一端，林华清正恶狠狠地把钢笔尖戳助理递来的合同。

王皓攥着泳装写真冲家门时，玄关镜都被他带起的风晃得直颤。王青正在沙发上啃黄瓜敷面，都没抬：“外卖放厨房。”

王皓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想起洗手间隔间里那句“重包装”，莫名发，空调风扫过后颈的汗，凉飕飕地往脊椎里钻。

王皓脸烧的通红，逃回房间时差撞翻门后的哑铃。手机通讯录在林华清的名字上悬了半天，指尖汗津津地在屏幕印渍。电话接通那刻他整个人扑到床上，弹簧床垫发不堪重负的吱呀。

“陈、陈老师！”他打结，“我小时候看您的《霹雳娃》每天学劈砖，后来把我家茶几……”

“可以了。”陈曼示意，手上拿着笔刷刷两下，接着从半空扔过来张签名照，相纸边角划过他汗的锁骨。“不错，下周记得来集训拍公式照。”王皓弯腰去捡照片时，运动腰突然下半寸，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

“反正包吃包住！”他梗着脖把照片回兜，运动松带在腰上勒红印，“下礼拜就搬去宿舍！”

“才不是野节目……评委是陈曼！曼诶！”王皓气冲冲地回击，却只听见林华清说了一句等会聊，通话界面在下一秒就被挂断。

他“唰”地扯过被准备蒙睡觉，却听见微信提示音——林华清发来张会议室照片，镜最远是某个选秀节目的LOGO。

电话那传来纸张翻动声，“选秀？就你上次说的那野节目？”王皓蜷起脚趾，指甲在凉席上刮细痕。他记得大三篮球赛夺冠时，林华清也是这样边接公司电话边给他汗，纸巾都浸透了还往他锁骨上抹。

门外突然炸开尖叫，说是陈曼老师破天荒给了直通卡。王皓攥着照片往洗手间冲，镜里映他通红的脸——等等，陈曼的签名好像印在张泳装写真背面？

“赞助费翻倍，条件是所有选手宿舍装360度无死角监控。”他松了松领带，手机相册里存着三年前偷拍的照片——泳池边的王皓正在拧发，珠顺着人鱼线泳边缘。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了半分钟，王皓才发觉自己把运动背心卷到了。月光从窗帘漏来，照得他前浅褐的像两枚淋了蜂的铜钱。楼下传来狗吠声，“哼……本就是见利忘友！”

“停停停。”陈曼摆摆手把烟掐了，“院的…蹲会吗？”

伸手拽他衣摆。浸满汗的棉T恤“刺啦”一声被扯开，半截糖的腰。“你当心啊。”她指甲在腰窝上掐个月牙印，“上个月楼下健房说要聘你当教练，转就问我要你三围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