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虫鸣忽然淡了，月光转盛，盛极而衰，最后在黑暗中撒下一片ru白朦胧的光，像蒙了一片纱，一层雾。

颂末衡看着面前这个突然chu现的青年，愣住了，“你是……沈霖？”

沈霖也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颂末衡，穿着高中黑白相间的校服，jiao界chu1嵌着暗红se的涤纶条纹，kutui上长长的白se反光条，晃得沈霖眨了眨yan。

是正在上高中的颂末衡，十八岁的颂末衡。干净纯粹，稚nen又透lou着一丝违和的稳重，但难掩少年气。

高中生个子窜得过快，一举一动都会louchu劲瘦的手腕、脚踝，还有腰kua。青se的血guan藏在有些透明的pi肤下，随着呼xi声微微tiao动，沈霖的心脏也跟着被牵引。

他就知dao，如果再来一次，当年那个沈霖也会告白。

沈霖垂yan，一字一顿地喊：“颂末衡。”

这是梦吗？

“我是沈霖，”沈霖看着他，轻声说，“未来的沈霖。”

是梦吧。

沈霖抿嘴笑了笑，苍白的嘴chun被挤压chu浅淡的粉se，他弯着yan问：“你要不要跟我zuo爱？”

……

梦里很冷，又很热。

颂末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撩起沈霖的衣摆，指尖颤抖地沿着腰线往上摸，柔ruan的下腹，扇状的肋骨，脆弱又jian韧……这ju躯ti在他手下轻轻颤抖。

沈霖跪在地上，跟颂末衡面对面，那双手是热的，比沈霖的shenti还热。起初只是指尖略过pi肤，是谨慎的试探，随后逐渐的，指腹an了上来，jin接着是手心，整个手掌。

沈霖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眯着yan，低tou看着颂末衡yan睛下垂着，伸手去扯下了颂末衡的校服ku子。

十八岁的颂末衡。沈霖又在心底念了一遍，tian了tian嘴chun。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跟十八岁的颂末衡zuo爱。

十八岁的颂末衡shenti已经发育得非常完善，个子跟沈霖齐平，再过一两年就会比现在这个二十二岁的沈霖还高。

yinjing2的尺寸更是近乎完mei，沈霖用手整个握住，柱shen上的脉络很快就兴奋地tiao动起来，沈霖笑了笑，很满意。

因为他对那个二十多岁的颂末衡的尺寸很不满意。太长了，太cu了，每次都会tong到一个匪夷所思的shen度，让沈霖死去活来。

沈霖上手lu了几下，埋在衣服里的那双手顿住了，面前的颂末衡开始不规律的chuan气，ying得很快。

沈霖凑到颂末衡耳边，呼chu的热气瞬间凝结成水珠，shi乎乎的一片，他低声问：“知dao该怎么cao1我吗？颂末衡。”

颂末衡不说话，耳朵红了，沈霖却笑了，恶劣地笑起来。

“知dao，”颂末衡声音低哑，又重复一次，“我知dao。”

“我知dao该怎么cao1你，沈霖，”颂末衡chuan着气说，cu俗的用词跟他沉稳的外在形象截然两面，他ti内的暴nue分子在疯狂地喧嚣，“我要cao1死你。”

沈霖一怔，呼xi也停住，宽松的帆布ku连带着内ku被颂末衡一起扒开，guntang的双手下liu地rou起他的tunrou。

“沈霖，”颂末衡也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问，清冽平静的少年音se，循循善诱的语气，“未来的我是怎么cao1你的？”

沈霖的心tiao终于漏了一拍，他揽过颂末衡的脖子，刻意地轻哼一声，回：“你cao1一次就知dao了。”

食指cha了进来，里面意外的shirun，颂末衡的呼xi更沉了，沈霖却忽然问他：“你现在多大了？颂末衡。”

“高考刚结束，”颂末衡回他，“不用上学了，我也见不到你了，沈霖。”

沈霖轻笑一声，垂yan看他，一字一顿，“你活该，颂末衡。”

“你没cao1到十八岁的沈霖，”沈霖笑了起来，yan睛弯弯，声声清脆，“多可怜啊，颂末衡，就连沈霖的第一次也不是你的。”

颂末衡的呼xi顿住，手指在xue里夸张地抠挖起来，沈霖笑声止住，抖个不停，在他耳边chuan得明显。

“是谁？”颂末衡咬牙切齿地问。

沈霖哼了一声，瞥他一yan，“不告诉你。”

yinjing2戳在沈霖大tui内侧，颂末衡沉默地掰开他的tui，沈霖则顺从地伏在他shen上，缓缓坐了下去。

断断续续的轻哼声从沈霖鼻腔发chu，jiao嗔意味十足。十八岁的颂末衡呼xi越来越luan，他在cao1沈霖，yinjing2直直地cha了进去，被毫无保留地接纳，温暖shirun，是二十多岁的沈霖。也是沈霖。

二十多岁的沈霖跟十八岁的沈霖差别很大，人都是会变的，颂末衡知dao。

可不guan怎么变，沈霖最后还是跟他在一起了，还心甘情愿地跟他上床。十八岁的颂末衡知dao了。

“沈霖……”颂末衡忽然喊，“我喜huan你。”

沈霖一顿，伏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颂末衡，你活该。”

好像下雨了。颂末衡掐住沈霖的腰，朝上狠狠一ding，沈霖失声地叫了chu来，清脆的声音，像落在湖面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