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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暂时休假了,屋子里的冷气却还没来得及逃开。完全适应黑暗后,他们清晰地对上视线。
被子被推开,穿着短ku的沈霖怕冷似的缩起tui,颂末衡用掌心摸了上去,慢慢把那双tui分开,柔声问:“很冷吗?”
沈霖毫不犹豫地抬脚把那只手踢开,“还好。但是你很热。”
他可以想象到等会两个人贴在一起大汗淋漓的样子,zuo到兴tou上时冷气恰好也散完了,谁也不会有心情去开空调。
“不会很热,”颂末衡回,“已经九月份了,入秋了,桂hua开了。”
九月份也很热,沈霖不想争执这个,只是默默腹诽,但又因为这句话想起了那张照片。是他刚和颂景止在一起时,颂末衡拍来的那张照片。
十月中旬的桂hua落得差不多了,只是相隔一年,他却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颂末衡低tou抵上沈霖的鼻尖,min锐地察觉到那一瞬的chu神,忍不住低声笑着问:“在想那张照片?”
沈霖有些意外地跟他对上视线,没有回答,于是颂末衡接着问:“你和颂景止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zhong时候提他,你不怕yang痿吗,”沈霖笑着看他,然后如实回答,“就在那不久前,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告的白。”
“都看着你跟他zuo了,还有什么怕的,”颂末衡无所谓地笑了笑,蹭过沈霖的鼻尖,凑到耳边继续说,“就算提到他,想的也是你。不guan是接吻,还是zuo爱。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你被亲红了,高chao的脸。”
“那你还ting会臆想的。”沈霖冷冷嘲讽。
颂末衡没再接话,他沿着沈霖的脸颊亲过去,一路吻到嘴角,开始尝试接吻。
沈霖没有拒绝,张开嘴接住了颂末衡的she2尖,但也没有主动,只是pei合地贴上颂末衡的she2tou。
颂末衡吻技见长,但不多。这次没了碍yan的颂景止在旁边,他有了足够的耐心和定力,就这样轻压在沈霖shen上,把人困在床tou,伸手圈住。
这个吻简单,时断时续,他们像一对青涩的初恋情侣,带着小心翼翼的尝试和探索,极力去摸索每个好奇的角落。当然,这也只是个错觉。
颂末衡的手很快hua到了沈霖shen下,从宽松的短kuku脚钻进了里面,摸着光hua细腻大tuipi肤。沈霖缩了缩脚,pi肤上传来灼热的gan觉,有些抗拒。颂末衡很快察觉,在沈霖躲开之前压去了内ku上。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把握住,沈霖只能轻chuan着气,抹掉嘴边的唾ye,攥着那两只手臂试图把压在shen上的人推开,“要脱就脱,你磨蹭什么。”
颂末衡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用火热的掌心拢住沈霖被包裹在内ku下的yinjing2,他gan受着手下东西在自己的挑逗之下缓缓变ying,这才不jin不慢地chu声反问:“沈霖,你说重新开始,我们该从哪里重新开始?”
“朋友”那两个字呼之yuchu,但颂末衡知dao,不可能是“朋友”,没有朋友会在合租几天之后就上床zuo爱,还是三个人。
“已经重新认识了,”他低tou看着沈霖微微眯起的yan睛,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dao,仔细gan受着沈霖在他shen下骤然绷jin,发chu细微的颤抖,“那现在更进一步,我们就是恋人了。”
毫无逻辑的两句话,沈霖拧着眉要嘲讽、反驳,颂末衡却抢先继续说:“就把这次当成我们俩的第一次,行不行?”
第一次?这太好笑了。沈霖没想到颂末衡居然会对这zhong东西抱有执念。
“颂末衡,”沈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它的答案显然毫无意义,“我真是有点看不懂你了。”
“随你怎么想。”他撑起腰,缓缓起shen。颂末衡不再能压住他,于是那只手扒着内ku和短ku,终于不加掩饰地把沈霖下半shen脱光,沈霖笑了一声,也凑到颂末衡耳边说:“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啊……”突然的入侵让沈霖发chu惊chuan,半ying的xingqi垂在shen下,他被颂末衡an着腰拉进怀里,jinjin相贴,yinjing2被挤压在睡衣ku上,cu粝的布料带起微细的mocagan,瘙yang难耐。
那只手就这样干涩地刺进xue口,最长的中指缓缓往里shen入,摸索着mingan点。
上一次zuo似乎隔了很久,却又没多久。手指闯入那里的gan觉很熟悉,颂末衡缓慢地在蠕动的roubi上探索,呼xi跟着沈霖一起加重。他开始回忆起那晚,遥远的雨声,清晰的chuan息,chu2gan柔ruan的shenti,还有温暖jin致的roubi。艳红的ruanrou被他反复碾磨,像某zhong糜烂的果rou,带着源源不断的xi咬力,一寸一寸把他纳得更shen、更shen。
再次扶着yinjing2cha进去时,沈霖也像上次那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