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是每次听夏书说得越多，叶闲心中离夏书的距离就好像又远了几分。他听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是真的很难夏书丰富的生活中，他的生活像绚烂的走灯，边的人来来去去，都开朗又情，从没有一个像自己这样复杂难搞。

叶闲歪着脑袋叹气，也是没法再一步说什么了，但还是不敢直接邀请，因为哪怕对方这样情他还是怕会有0.001的概率被拒绝，于是只迂回，“我也还没吃，正要去饭堂。”

面对夏书，叶闲倒不至于接不上话，只是单纯不知，自己应该回答他长长一句话里哪一句，最后在脑里消化完已经过了回答的最佳时机，脆没了回应，等了一下后他才问，“你回去上课还来得及吗？”

“辛苦你，在楼下站着等我。”

夏书顾着吃东西，也不抬地继续，“艺术导论，好像艺术学院都要上这门，学长你也有这门课吧，等下我们坐一起吧，你放心，上课我绝对不会闹你的。”

叶闲了一早上的脑袋，这会儿是真的快要炸开了。

叶闲赶拉着夏书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但目光依然只敢落在他脸侧，看着他太的位置假装自己在跟他对视。夏书自然是喜望外，从前叶闲见到自己都是一副避之不及或者懒得搭理的状态。

叶闲到中时哪怕只是作为普通游客跟着崔信去漫展走一下午，都要用半个月不参与任何活动来奖励自己休息一下，更别想着像夏书这样频繁社，甚至是多线程同时行了。

“你以后可以小声叫我名字吗？”叶闲轻声对夏书说着。

叶闲也不是真的没那么多话，也许是不小心接错过话，他自己其实并不记得，只记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很怕在不合适的时机答了不适合的话，索个安静的倾听者。

“不是......”叶闲这会儿又开始后悔自己的上一句话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这尴尬后心中呐喊怎么还没开发后悔药的境遇中度过。至于为什么后悔，他也不知，大概只是单纯不知怎么面对别人这样直给的情绪。

“完全来得及，”夏书嘴得鼓鼓的，“我等下在你们这边上大课”

不了解，叶闲平时很少参加活动，因此哪怕知了名字也不太能对得上号，刚才夏书这一嗓，倒是引了周围赶着上早课的同学目光，万幸在这个时间起床的人不是很多。

这让叶闲有些恍惚，好像中学那会儿他们就是这样的。走在上学路上，夏书跟在他边说个没完，话题源源不断，好像也不需要叶闲回答似的，叶闲索就安静听着，也许会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很少说过，只偶尔在夏书期待的目光下给一些回应，但好像这回应就足够激励他似的，夏书能兴奋地继续说好久。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叶闲，任由夏书跟在他边絮絮叨叨些有的没的。

夏书原本扬起的嘴角一下就耷拉下来，像只垂下耳朵的狗狗，语气好不委屈，“学长，太冷酷无情了吧！”

到了学校饭堂，叶闲伴着夏书的讲话声，默不作声地买了两人份早餐，夏书发觉后愣了一下，也没多矫情，只是笑起来，“说好今天是我追你第一天，反倒让你请我了。”

叶闲了然，他今天也有一节大课，偶尔会有其他学院的学生过来上课，倒是不奇怪。

“不用啊，我自愿的。”夏书似乎愣了一下，他觉叶闲虽然话很少，却总是能说自己意料之外的话，“下次我来吧，我后来也知昨天让你尴尬了，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嘛，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夏书语气里带撒，双手合十在叶闲面前。

好在夏书是个没心没肺的，但确实放轻了声音，说的话却是在胡诌，“我都还没吃早饭呢，就赶过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