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时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喜问以前的事么，十年或者更早以前，柜的小孩会被父母送去电击治疗的——现在也有，小孩们不知，以为早没了呢，被抓走了才懂。

学生的肩膀都颤了，赵轩梁了一气，十分无奈：“我只是你隔班的老师，在你们班没有化学老师当值的时候给你解答化学问题。”

“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啊？”

学生自顾自地说，赵轩梁汗，老没过直男，你可以走远了。

学生问了一题，赵轩梁就给他讲，兜了一圈，学生说起了他真正想说的事：

“老师，你们那时候柜的多吗？”学生只自己输不别人死活。

“中时没有，大学时有一些。”柜赵老师看破不说破，胡说着。

同恋在人群中的占比来说，每个班都会有几个同，这年早早柜然后用男同的份招揽校园人气的学生也多的。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他吧，直男嘛，很难不被引，谁都有crush，我也想喜一个人。”

“行了，没有下次了。”

这件事说给金梦渺听，金梦渺笑得停不下来，说：“很难不上吧，你完了哥，你已经是他的梦中情1了。我好害怕哦。”

自轻啊。”学生不解。

过了两天，赵轩梁晚上在自己班上坐晚修，也就是在走廊上摆了两桌椅，老师坐，学生有问题就来问。那个gay学生从隔班后门溜来，东张西望，看到赵轩梁旁边的空位没有人，又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同学要来的趋势，忸怩又作地带着他的习题册过来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赵老师了。

“怕个。”

考上也没什么用，那些社团在他刚上大学那两年都解散了，说起来也是充满时代。不过他不理解为什么是gay就要混圈社找认同，他在大学时也没跟别人透过自己是gay，没必要。

“也没人能听我说这些了。我都割腕了，我爸妈也不把我当回事……”

“以侵害他人来满足自己，不是自甘下贱是什么？”

学生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并不健康的家关系，而后看到赵轩梁班上有学生也来问问题，就默默溜走了。

赵轩梁实在不想回家开推特看到“天了噜我简直要上老师惹”这话。

此时赵轩梁心中警笛大作，教师的职业守警醒着他，他本也不想惹麻烦，有脑的人都不要跟学生走得太近。

十年前的中同恋生活……

“不可以，心理老师和班主任是用来什么的。”赵轩梁临走时补充，“我坐晚修时可以来问题，其他免了。”

“赵老师原来您话多的。”学生的这句话有危险。

言下之意是你不问还有别人要问，没事快爬。

“那我有问题可以咨询您吗？”

“哦，大学，我听说以前的大学还有gay社团的。”学生自嘲，“那些学校我估计也考不上。”

再刷推特时，学生把那个账号注销了。反正再注册一个也是随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