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理说，程眠也成年许久了，像这般大的青年似乎都有不少的经验，只把谈情zuo爱当家常便饭，程眠却什么都不懂一样，不过可能也懂，只是懂得不多。

两人相对沉默，雁惊寒an耐不住了，低声dao：“为什么一直看我？”

程眠老实答dao：“因为我在想一件事。”

雁惊寒怀疑地打量程眠，说：“什么事？”

程眠面lou纠结，yan底带着茫然，随之挠了挠tou，咬了咬牙，又忍了下去。

见他又整这chu，顿时又来气，雁惊寒冷漠地dao：“说。”

“……就是刚才我问了，你也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你不想说。”程眠终于说，“我就是简单又平凡地好奇，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说完，他自己便抓狂了起来，竭力平复了下心情，shenxi了口气，但依旧脸红心tiao，十分的不正常。

“还以为什么呢，就这个？”雁惊寒则心情复杂地注视程眠，“看来你是真好奇。”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直觉告诉程眠有点危险，稍稍拉开了点二人的距离，摆了摆手，尴尬地说：“……那倒没有，没有没有。”

雁惊寒嗯了一声，笑dao：“嗯，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程眠被迷得神魂颠倒，神se恍惚，有点迷茫地注视雁惊寒。

从前就觉得雁惊寒好看，长得十分俊mei又带点邪气似的，同时有一zhong说不chu来的气质，不仅傲慢还很轻浮，偶尔很温柔，又有点冷漠，任何一点都xi引当时的小程眠，总忍不住靠近雁惊寒，想和对方待一块。

现在也依旧好看，只是更多的添了几分倦se，脸瘦了点，肤se白了点，那双yan睛仍然勾人，每次对视上，程眠就有点承受不了。

“你还没回答我。”程眠忽然说。

雁惊寒漫不经心地说：“想知dao？”

“当然啊，很好奇。”程眠如实说，“就是，好奇，非常好奇。”

“那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雁惊寒又说，“你回答了我，我就告诉你。”

程眠皱眉，思考了下，觉得不太对劲，但qiang大的求知yu，竟战胜了九niu一mao的理智，而后dao：“好啊，你说。”

雁惊寒忍着笑，低声说：“你是想当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又没zuo过，我怎么知dao？”程眠反驳，“你怎么问跟我一样的问题，你耍赖。”

“你不是看过吗？”雁惊寒随口dao。

闻言，程眠陷入了沉思，努力回想视频里的zhongzhong画面，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是那个躺平啥也不zuo的。”

雁惊寒立madao：“明白了。”

程眠忙dao：“你还没回答我。”

雁惊寒看了一yan程眠，说：“上面的。”

“不对，上面是哪zhong？下面是哪zhong？”程眠又懵了，自言自语地说，“怎么gan觉怪怪的。”

雁惊寒扶额，不忍直视。

见对方不说话，程眠才发现，雁惊寒好像在忍着笑，不满地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雁惊寒面无表情地说，“别说上面下面了，换成c跟被c不就清楚了，怎么还是一genjin不懂变通？”

这话过于lou骨直白，程眠愣了下，随即咬着牙，脸颊通红，恼怒地瞪了一yan雁惊寒，想要张嘴骂几句，又不知dao怎么骂，狠狠地忍了下去。

“听不明白？”雁惊寒一本正经地逗他，“需要我再详细解释一遍吗？”

程眠大叫dao：“我懂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再说真要发疯了，程眠的小腹又热又酸，浑shen还没力气，对于这诡异的症状，gan到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