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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青cu粝的指腹rou搓着那细腻的pi肤,从肩胛骨逐渐到薛清越的后tun,泡沫覆盖住了圆翘的tunbu,徐鹤青手指抚rou上那Q弹的tunrou,碰到这一chu1旖旎之地,徐鹤青浑shen血ye便直往下冒,抚弄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
cu糙的指腹hua入tunfeng,在gang口打圈,ruan化入口。
指腹悄然hua入。
“嗯……”
趴着的薛清越shen子一颤,他低chuan着shenyinchu声,两条tui并拢成一团,夹住那双作luan的大掌。
“还脏着!”薛清越扭tou提醒徐鹤青。
“清越哥,一会儿zuo完后一shen汗还是得洗的。”徐鹤青沙哑着声音,手指被夹jin在gang口,指甲便顺势弯弯弯起,打旋,勾弄gang口的ruanrou,徐鹤青双tui下的火热已然ding起了ku子,在疯狂的叫嚣着要破ku而chu。
徐鹤青屈膝ding开了薛清越的双tui,将绞jin的双tuiding开,手指轻松拨开内里shirun的changrou。
温热的手指在内里探索着,逐渐shen入,挤压开沟壑间的nenrou,chu2及到一块凸起ruanrou,薛清越hou咙里发chu难耐的申yin,shenti微微颤抖着,双tui也绷jin了些许,像一尾被人捕获的鱼,挣扎却逃脱不掉。
徐鹤青扯开ku子,鼓胀的yu望就抵在薛清越tunban旁边,yingwumoca着柔nen的肌肤,被水和泡沫打shi的tunrou冰凉,被火热的yu望chu2及,随即guntang就炙热了tunfeng,那灼烧gan让薛清越更加mingan,不断收缩双tui夹jinyu望。
徐鹤青俯下touhan住了薛清越的耳垂。
薛清越猛地睁yan,想要说话,可张口却只能溢chu模糊不清的shenyin。
徐鹤青彻底俯下shen,俯在了薛清越的后背,他双手从后环住了他的xiongru,上半shenjinjin贴在薛清越的后背。
“清越哥爱gan情,那就先就着清越哥你后tun的泡沫洗洗我的大jiba,不会脏了哥的。”他灼热的呼xipen在了薛清越的后颈,随即跟个大狗狗似的亲昵的蹭着薛清越的后颈,一点一点tian舐往上,最后咬住了那嫣红的耳畔。
“嗯~~”
耳朵传来阵阵酥麻的快gan,薛清越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腰肢ting得笔直,pigu募的抬起,tun线jin致又漂亮。
徐鹤青guntang的大jiba在tunfeng间磨蹭着,chou送见,他的双手jinjin抓rou住薛清越的xiongru,用力挤压,最后指腹卷起那两颗小巧的ru豆,用指甲前掐nie,留下daodao鲜艳的红痕。
“啊!”
薛清越仰起脖颈,嘴角溢chu舒服的shenyin,xiong口被掐rou亵玩,耳畔被男人齿间mo挲,tian舐,shen后minganchu1,男人guntang的yu望就着tunfeng缓缓chou动,chou送时,时而那guitou便意外的戳入了gang口,引起薛清越一阵阵痉挛,薛清越shenti颤栗不止,双tui不由自主的向前弓起,tunfeng中间一片chaoshi濡shi。
“啊哈……”
xiong口和耳畔激起的大幅度的电liu从所在的位置liu窜至全shen,酥麻得他浑shen颤颤,以至于gan官变得无比的mingan。
早尝过情yu的gang口偶尔被ying实的guitou刺入,稍zuo抚wei,但更多的时候,guitou冲ding在gang口前,然后跟gang口cashen而过,tunfeng被火热moca,gang口也火热的收缩着,然而gang口内却寂寞的泛起阵阵的空虚,渴求着那genying实jianying的wu件填满它的shenti。
特别是ru豆被扯得激烈,一波一波的快意急速在xiong口翻涌,如浪涛翻gun,不断的拍打着。
后xue的空虚就越发的nong1厚,仿佛有猫爪在挠,yang得薛清越恨不能将那gen东西吞噬进去才好。
他扭转侧tou看向徐鹤青,迷澄的双眸瞧见那埋在他耳畔的半边脸。
竣黑的双眸沉沉,里面有团火在燃烧,如烈火浇油,将那双眸映得越发猩红,透着野xing与侵略xing。
不是自己一个人沉沦进这场yu望。
“哈啊……”薛清越低chuanchu声,yan底眸光看见自己被扯起的xiongru,男人有力的指腹夹起ru豆用力拉扯,xiongru跟着ru豆被提拉吊起,白nen的rurou上遍布指痕,但都不必xiongding的ru豆嫣红,刺目。
尤其男人cu糙浅褐se的pi肤相称,对比分明。
薛清越看着,总觉得xiongru似乎比以前大了,被男人把弄的如同nai馒tou似的。
明明早就习惯了情爱,但此时看着,薛清越莫名升起了一guqiang烈的羞耻gan,心脏开始砰砰的tiao动,连带着本就燥热的shenti越发guntang,仿佛有一gu热气从xiong口烧到了四肢百骸,然后liu窜到空虚的gang门,再沿着那chu1的甬dao钻进下方……
yu望膨胀,薛清越前段的帐篷高高翘起。
“啊……”
薛清越高yin了一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床板平hua,手无chu1抓着。薛清越的脚趾蜷缩而起,qiang烈的空虚渴望让他额tou沁chu了一层薄汗,shirun的双眸中染上雾气,氤氲迷离,他如同干渴的鱼儿,张着口chuan息着,迫切想要得到水的滋run。
“啊哈……哈……鹤,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