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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眼润湿了徐鹤青的嘴,下巴。
徐鹤青顿了下,随即大口大口的舔吸淫水泛滥的小穴。
“嗯……”
“啊哈……”
“啊哈……啊哈徐鹤青……”
……
叫声被徐鹤青的沉闷的低喘声覆盖,徐鹤青再次抬头,嘴上一片莹润,眼红得似要滴血。他将人打横抱起,打开衣柜,找出了药膏。
徐鹤青常去山上打猎,因此消肿止血的药膏他是常备着的。倒不是说买的,是自己山上采了草药调配的。
绿色的膏药涂抹了肉棒,他带着人将他放到了窗边的书桌上,那桌子上摆着一些木工玩具,上面还有一个显眼的竹筒木枪。
薛清越就这么趴在了桌子上,窗户被打开,风灌了进来。
呼呼风声,似有人在呜咽。
“清越哥,我这就给你上药。”
硕大抵在了屁眼上,慢慢的挺动,齐根而入。红肿的穴肉包裹着被涂抹绿色膏药的柱身,红和绿,还有青年白皙透粉的肌肤,色彩鲜明,刺得人眼球发热。
刚高潮过的肠道温热而敏感,被大鸡吧刺入瞬间紧缩,爽得徐鹤青吐出了一口气。
徐鹤青缓缓抽动两下就要大肆开肏。
但下一秒,只听到了薛清越低低呜咽声。
“徐鹤青,你混蛋,你,你……满脑子就是做这事儿吗?”
“你就只顾着自己爽,丝毫不顾他人的人生吗?”
“呜呜,有人!有人在窗外!”
……
薛清越抽咽着,身子扭动,扭过身去瞪徐鹤青。那红红的双眸满是委屈,难过,恐惧像是一头被伤透了的野猫,只一眼,就叫兴奋的徐鹤青当头一凉,心脏刺痛。
他顺着清越哥的手往窗外看去。
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但清越哥这么害怕,徐鹤青立即抽出硕大,将薛清越抱起放到了床上。轻抚着薛清越的脸,徐鹤青低低道歉:“清越哥,是我的不好,是我兴头上来不理智了。”
看他陈恳道歉,薛清越倒也有些不自在,他瞥开了头,只闷闷说:“又不是只有今天可以做爱,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你忘了还有危险在吗?没铲除危险的话得注意些,我可不想被批斗。”
“等徐芝芝还有徐开富和那个林意远解决了,我们再慢慢做爱。”惊喜来得突然又快,徐鹤青双眼一亮,立即说道,“清越哥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他得看看是谁敢跑来他这里。
清越哥说得对,现在有人不怀好心,对他们虎视眈眈呢!哪里能够放肆。
等以后那些个垃圾都自顾无暇,他就可以好好和哥青睐青睐。
徐鹤青出去查看了,薛清越往床上一躺,懒懒的摊平。年轻人体力可真好,他都快被肏成一滩软泥了,大腿,腰特别疼。
他这个身体的体力是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