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没吭声，心想和你弟名字一样又怎样？同个名还能让你占便宜了？

薛晓蓉居然很捧场：“哇，那好巧哦。”

“哪个yun？”

“文武贝那个赟？”薛晓蓉的同桌突然回，是个矮矮壮壮的男生，语调很惊喜，“你和我弟弟名字一样诶，我叫汤渊，我弟叫汤赟。”

“太过分了！当自己是谁啊？”

薛晓蓉还记着之前“1米68”和“1米69”pk的事儿，对蒋赟的第一印象虽不算好，但那段对话戳到她笑了，觉得这人大概就是嘴欠，笑地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然后，她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咖啡的睛。

这状态对于一对新同桌来说十分奇怪，奇怪到连前桌的女生都回打量他们了。

第05章“文武双全又有钱！”

这欠揍的声音、语气……章翎心中生起不详的预。

蒋赟没再摆谱，脆地回答：“蒋赟。”

其实，时间已经冲淡了厌恶与恐惧，所环境的改变更是令章翎安心。这里是学校，不是大街，他们都是学生，卷总不至于在教室里对她发难。

蒋赟心：巧个。

这时，另一个嘶哑的嗓音懒洋洋地开了：“关你们事啊？人家都说了是自愿的。”

“我真没关系……”

章翎看过黑板上的排座表，视线挪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那居然就是之前冲突的发源地。

天板上的吊扇转得飞快，后排几个男生的对话随着风声传到章翎耳朵里，多是对她新同桌的议论，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薛晓蓉是个小个圆脸女生，扎着一把尾辫，也镜。章翎觉得她就是个救星，拯救她于火之中，便大方地了自我介绍：“我叫章翎，立早章，孔雀翎的翎。”

那人的脸已经有陌生，脑袋上耀武扬威的卷却清晰地唤醒了章翎的记忆。

不会有人知他为什么要换座，这是个秘密。

“他就是看你好欺负，你气！”

薛晓蓉好奇地问：“是什么？”

薛晓蓉的反应让汤渊很受用，他侧着，滔滔不绝地说：“这个字的意思我熟，我爸见人就解释，‘赟’的意思是‘好’，然后你们看字形哈，古代贝壳是钱币，‘赟’就表示文武双全，又有钱！我爸翻好久字典才给我弟取的名。”

一个声音弱弱地说：“算了算了，换就换吧，我坐哪儿都没关系。”

蒋赟瞟一章翎，难得耐心地解释：“上面文武斌，下面贝壳的贝。”

“对，左边是命令的令。”章翎补充。

小候鸟没有飞回老家，小候鸟魂不散，扑棱到她边来了。

章翎又想起一个问题，那天的事，卷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薛晓蓉饶有兴致地听着，章翎瞄一她的新同桌，寻思着“好，文武双全，又有钱”这几，卷同学貌似半儿没沾边。

她坐下的那一瞬间，蒋赟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你别和他换！怕什么呀？让老师来评评理！”

女孩留着过耳短发，着圆框镜，从侧面看，小鼻翘翘的，肤好白，嘴微微嘟起，那么近的距离，还能看到她脸颊上、脖上细小的绒。

因为之前蒋赟行换座的事，一6班教室里的气氛颇有些诡异，章翎虽没看见事情开，也通过只言片语猜了大概。

蒋赟并不在意，已经把新发的书本都了书包，面上波澜不惊。

章翎低着把书本从屉里拿来，一本本认真地看，迫自己不去在意边的卷。可这人存在实在太，章翎知他在看她。

劫财？劫？还是纯粹当街发神经，寻她开心？

边的某人了一句嘴：“就是鸟。”

大概是因为章翎贴着窗台，左边没别人了，蒋赟打量她的神变得肆无忌惮。

各想法在章翎脑海中翻，却抿着不主动说话，蒋赟也不说话，很是沉得住气。

“孔雀翎的翎怎么写？”薛晓蓉一时没反应过来，“哦，右边是羽的羽对吗？”

章翎：“……”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默默走到座位边，蒋赟没再发神经，很自觉地起让，章翎侧经过他，坐在了靠窗的座位。

蒋赟看得忘我，几乎忘记了暑假里的那场碰瓷，然而章翎不可能忘。她心里一团麻，想着这人一定是认了她，还在记仇吗？要报复她吗？这样的一个小氓，怎么会考上五中的？

她走教室，就看到一个白白净净、镜的男生抱着书包从人堆里钻来，低着脑袋坐到了靠墙第二排，而那几个打抱不平的男生也都气不顺地散了场。

这时，汤渊又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说：“其实‘赟’还有个意思，新华字典上都没有的，你们肯定没听说过。”

见章翎长得面善，女生友好地向她打招呼：“嗨，我叫薛晓蓉，你呢？”

她倒一气，又会到了心底一片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