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重的双落在丁清的背上，声音从她后传来：“恰好路过。”

司千重不知她在离开风端城后发生了什么，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司千重聪明，很快就想明白了。

“原来，你才是丁清……”

周椿闻言，回想起年幼时她对待周笙白的态度，宛若被人扇了一耳光。

周椿代她开：“多谢司少堂主手相助，不过司少堂主怎会在此？”

苏威等人赶来，周椿也要忙着收服赵长宇，便请了孔御与司千重个见证，赵家祖先违反五堂规矩在先，化恶鬼伤人在后，断不可留。

赵煊底的情、愧疚、自责、期待，没得来丁清的半分回应，那一瞬所有解释的·望，都化成了无望。

如今连狡猾的丁清都死了，丁澈自然也不在人世。

”

她见着赵长宇被灭魂符烧得飞灰不剩，还能听见他彻底消失前痛恨地一遍遍喊她名字，以及恶毒的诅咒。

至于赵长宇的诅咒，她全当对方放。

赵长宇没了，丁澈的仇也算报了，丁清没有遗憾。

丁清都已经把话说得这般决绝，司千重也没脸再提了。

寒风过街巷，扫起了一地枯叶，风中的血腥味伴随着那些半

丁清骗他们她叫丁澈，是为了护住真正的丁澈。

然而她也只是瞥见了，目光并未在他上逗留。

丁清不在意这些人，若可以，她再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瓜葛。

丁清嗤地一声笑，她转朝年近三十的司千重看去，神几分嫌弃：“我不原谅，不想见你，不接受赎罪，也不会向你方才的行为谢。”

丁清走前，瞥见了用双臂艰难爬行至这条街转角的赵煊，他双肘磨血，神远远落在她的上，一穿过多人，似不尽千言万语。

一灭魂符灰飞烟灭，没任何人有异议。

“……对。”

周椿不知司千重竟然当真与丁清认识，结合丁清的姓氏，她忽而有猜测。

她也没那么善良，不杀了赵煊，不是因为她觉得赵煊无辜，完全是因为丁清还记得她说她要杀死赵煊时，周笙白把她抱在怀里，让她不要变成恶鬼。

当年司家代替丁老堂主要找丁清，并不知其是男是女，司千重的父亲好不容易得来了堂主之位，自然不愿拱手相让，对亡而来的丁清弟，极尽苛待。

她听老大的话，她不会变成恶鬼，她会净净地回到周笙白边。还能得意地扬起一脸笑意，告诉对方，她复仇了，亲自饵，让赵长宇死得想当解气难堪。

疑惑尚未问，司千重苦笑：“人总要因为自己无知时犯下的错而付代价，对吗？周堂主。”

丁清才转，还未走柳树的影下，背后传来司千重的声音。

“阿清！”司千重眉微蹙，心中惭愧：“当年我年少纨绔，对你与阿澈不好，你……”

毕竟如若不是司家自私，丁清带着丁澈离开，她也许能和丁澈在西堂安然长大，不会布坊，不会被永夜之主找到。

这世上没这么多巧合的事，他是刻意跟着周椿一路过来的，且只有他一个人，甚至没带上司家其他弟。

眸微沉，丁清转走，为了保护自己的不被捉鬼人士发现，丁清是选了鄞都城城中野庙后停放死人尸的地方躲着的。

灭魂符打在赵长宇上时，丁清依旧站在那棵柳树下，冷旁观。

丁清愣了愣，她只看着一直闪光的阵法，前后左右上下各方困住了赵长宇，神直直的，不必回也知是谁站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