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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而那种结果,是他承担不起的。
池秋雨把话说得很重,顾风脸都白了。
不止是受不了他这样指责的语气,更多的还是因为内疚。
对不起。他低下头。
这种话,留给你自己听吧。
池秋雨站起身,那杯咖啡连动都没动过。
他正想要走,眼睛一瞥,却突然看到了顾风衣领上的铭牌。
池秋雨动作一顿:你叫顾风?
啊?对,对啊,怎么了?顾风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铭牌,一头雾水。
不同于被世界意识刻意模糊过记忆的顾云,池秋雨清楚的记得,自己一定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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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顾
难道,和顾家有什么关系吗?
他心里一沉,冷着脸没回答顾风,径直离开了冷饮店。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顾风看着池秋雨的背影嘀咕了几句,转眼看见桌上那杯没被冻过的咖啡,脑子一热,抓着杯子咕噜咕噜灌了一气。
他抹抹嘴巴,愤愤道:你不想让我跟他接触,我偏要!
但顾风很快又冷静下来,趴在桌子上有些苦恼的想,他好像连那个青年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顾风叹了口气。
而池秋雨这边,一回到出租屋,便给远在艾市老家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不查出顾风到底有什么身份,他就一刻也安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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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但话筒那边传来的慈蔼女音一张口却是:茶茶呢?
明明即便是来电提示,显示的也应该是池秋雨的名字,可池妈妈却满心满眼只记得起白荼。
换成其他孩子,可能会对母亲这种不加掩饰的偏心感到委屈愤懑,但池秋雨早就习惯了,随口道:在睡觉。
他不打算将白荼住院的消息告诉给母亲,倒不是怕被指责,只是觉得麻烦。
搞不好今天挂完电话,明天就抓紧买着飞机票飞过来了。
睡觉啊好吧,那我就不打扰茶茶了。池妈妈语气里多少有些遗憾。
她又提醒道:他睡觉不怎么踏实,你记得中途去看几次,别让他把被子打翻了。这天气,可不能着凉。
我知道了。池秋雨无奈的连声应下,每回打电话都是翻来覆去的这几句话,不是让他去给白荼捏被子角,就是让他多做几道菜,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您少操点心,我能把茶茶照顾好的。
那是应该的。池妈妈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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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秋雨切入正题:妈,我们家认识顾风吗?
顾风?
一个年轻小伙子,看样子二十出头,长得挺清秀的。他大概描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