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纵容对方的亲近，也不知怎么想的。

季衷寒听明白了，有人暗中对姚野使了绊，然后才是他碰巧撞翻了姚野的颜料。

封戚放下咖啡，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走，不见心不烦。

然而什么都没有，封戚只是目不斜视，近乎漠然地同他肩而过。

别想了，季衷寒心，那不是他该想的东西。

还有人说，肯定就是故意的，真是下作。

他还没说话，对方就已经怒叫起来了：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啊，这颜料是姚老师一会要用的！现在全被你毁了！

等回到酒店，脱了衣服再仔细冲净上的颜料后，季衷寒还是发现自己腰腹红了一大片。

林芮委委屈屈地去拿咖啡的时候，正好看见姚野的助理。

话音刚落，她就结结实实挨了封戚一记刀：你说什么？

封戚不说话了，只把冰块咬得稀碎，听得林芮发麻后，才说：一个月实习期过，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所以在之前的拍摄时碰见，她特意邀请季衷寒去，就是因为她知，表哥到底有多想念这个人。

走摄影棚的时候，他还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说他态度太差，姚野都跟他歉了，他竟然也不理会。

他先歉，就想离开。

他抹了把脸，叹了气，决定回摄影棚收拾东西。

这边林芮暗自腹诽，那边的季衷寒却只觉得封戚真是莫名其妙，纠缠也就罢，现在还玩上监视这？

昨夜灯下，封戚温柔地望着他，眷念地牵着他手的模样，突兀地浮在脑海里。

封戚这样的态度，他得庆幸才是，说明好歹封戚知在人前避讳，不当面找他麻烦。

姚野温声打断了那个人对季衷寒的责怪，他对季衷寒说：抱歉，我助理最近比较，脏你的衣服，真的很对不起。

在那次姚野趁封戚喝醉，翻看封戚的钱包被她发现后，她就对这个人很有意见。

你承认了？封戚问。

他背上包，埋要走，就在这时他撞到了一个人。

难怪这个助理这样，认为他是故意的。

他对颜料有过，现在最好是赶洗了，不然一会肤可能就会大面积起红。

季衷寒低下，全当没听见。

助理不情不愿地被姚野哄走后，姚野再次对季衷寒歉。

只是有空落落的觉，就像心在不断往下沉。

季衷寒现在只着急回去洗掉颜料，他勉，然后快步离开。

季衷寒脚步一顿，侧过，让路。与此同时，他还屏住呼，如临大敌。

那人却抓着他说：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就想影响姚老师这次的拍摄！

林芮表情更苦了：别啊，表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帮你盯着嫂的。

季衷寒不是有意要想得这么暗，实在是睡眠不足，让他脾气暴躁。

他估摸不清楚封戚会说什么什么，是不是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音，是姚野，他光着上半，应该是想要往上抹颜料后再拍摄的，现在这颜料全撒在季衷寒衣服上了。

反正陈雪雪的镜已经拍摄完了，工作人员也能休息一段时间。

监视他什么，找他缺，确认他边亲近有那些人，通通一起打击报复？

她实在不喜姚野，包括和姚野有关的人。

那张封戚随携带在钱包里的，他和季衷寒的合照。

对方手里的颜料撒了他一，季衷寒懵了。

刚到摄影棚门，封戚便迎面来。

对方亲切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林芮假笑一番，没过多寒暄。

这指责真的好大一锅，盖得季衷寒哑无言。

季衷寒立在原地，怔愣了一下。

姚野揽住了助理，低声：行了，颜料再调一次就行了，快去吧。

林芮不敢说话了，心想还不承认，她都看过照片。

林芮可怜：没有啊，我直接跑回来了。

姚野的助理却仍然愤愤不平：哥，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是你衣服被剪了，我们何必要用这个颜料，现在颜料也被毁了！

这人声音极，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集中过来，让季衷寒背脊发，整个人都变得有张。

他决定不吃午饭，回去睡觉。

他下意识转，看到的是封戚被工作人员簇拥离开的背影。

他用手机了个过药的外卖，坐在沙发上，忍着不断犯起

偏生她就算告诉了封戚这件事，封戚却还是没有疏远姚野。

以至于季衷寒走摄影棚，收拾工时都有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