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臣这个主意不好吗？”顾悯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摇摇，“那臣还是下船先回去吧，就不打搅皇上的雅兴了。”

“既然与臣单独游湖，让皇上觉得无趣了，那臣现在就把船划回去吧。”顾悯作势起，沈映疾手快一把将他住，“胡说八，朕何时说觉得无趣了？明明朕就觉得很有意思，朕还没玩够呢，先不着急回去！”

沈映装作若无其事地笑：“朕能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朕就是四看看，欣赏欣赏风景。”

沈映又说：“可还得有人划船呢，你不让他们上来，那船谁来划？”

沈映见他，松了气，怕顾悯又反悔，一秒钟也不敢耽搁，拉上顾悯赶往乘船的地方走过去。

“尽兴尽兴，朕尽兴得很。”沈映摆摆手，又从盘里拿一块绿豆糕，打算用绿豆糕把顾悯的嘴堵上，“来，既然你喜吃绿豆糕，朕再喂你吃一块。”

“哦。”沈映没往心里去，把手里的半块绿豆糕随便地递了过去，“喏，给你。”

“别！就你说的办！朕觉得你这个主意甚好甚妙！”沈映忙将顾悯在船上坐下，然后朝万忠全他们挥挥手，“你们都下去等着吧。”

沈映：“……”

顾悯结逸一声低笑，“是臣想吃什么，皇上都愿意喂臣吗？

顾悯欣然一笑，“那就好，臣自知沉闷，不善讨皇上心，只怕皇上与臣在一起时不能尽兴。”

本来沈映以为顾悯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还真会划船，顾悯手持双桨立在船尾，一个人便将画舫慢悠悠地朝湖心划去，等画舫漂到了湖心，他便停下来与沈映一起坐在船舫里欣赏湖景。

船舫的桌上，摆着些茶心还有鲜果，顾悯坐下来时，沈映正好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顾悯扫了他手里还剩半块的绿豆糕，装作随意地问：“皇上，绿豆糕好吃吗？”

沈映听他突然提起镜，手微微一抖，也顾不得想别的了，连忙把绿豆糕到顾悯嘴里，岔开话题，“喜啊，你快尝尝这绿豆糕，看你喜不喜。”

“乘船游湖？”顾悯敛眉考虑了下，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于是大发慈悲地答应了，“好吧，既然皇上这么有雅兴，那臣就陪皇上去游湖。”

沈映：“……”狗东西，看把他给矫情的，真想一脚把他踹湖里去。

顾悯微笑着吃完了那半块绿豆糕，评价：“甜而不腻，即化，臣很喜，多谢皇上。”

顾悯低，执起沈映的手，垂下密的睫，声音里透着些许低落，“此刻船上只有皇上与臣两个人，皇上却只想着欣赏风景，可见皇上的心并不在臣这里。”

沈映将嘴里的绿豆糕咽下，：“还不错，不是很甜，你尝尝。”

顾悯扶着沈映两人先上了船，万忠全和另外两个小太监要伺候沈映，便也跟着上船，没想到他们仨儿才上船站稳，顾悯便从鼻里哼了声，不满地：“游湖本是件风雅事，船上就这么大地方，一下挤了这么多人上来，糟糟的，真是平白把好好的兴致都搅和没了。”

皇帝要游湖，早有人先赶过去命画舫停靠在岸边等着。

顾悯见沈映似乎不太想喂，嘴角上翘了下，忽然：“皇上，今日臣送给您的那面八宝琉璃镜，您可还喜？”

顾悯说：“臣想吃皇上手里的这块，不知皇上可舍得赏给臣？”

万忠全愣住：“……”那我走？

沈映左角不自觉地了一下，这狗东西，难不成还想让他把绿豆糕亲手喂他嘴里？过分了吧？让皇帝喂他吃东西？狗东西也不怕折福！

沈映忍不住：“他们是上来伺候朕的……”

顾悯却没用手接，而是上朝沈映那边倾斜过去，然后低下，将嘴低到与沈映的手平行的位置，然后抬起双，似笑非笑地望着沈映，这表情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沈映心里惦记着镜的事，没注意到顾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坐在了他旁，等他反应过来时，顾悯的嘴都快贴到他脸上来了，吓得他连忙把往后仰。

顾悯凝视着沈映的睛，轻声问：“皇上似乎有心事？臣在这里，您都心不在焉的。”

以喝个够！”

顾悯淡声打断他，“臣一个人也能将皇上伺候好。”

“喜就好。”沈映一边呵呵笑，一边时不时地扭看岸边，心里暗自纳闷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朔玉还不来给他通风报信，那破镜到底拼没拼好啊？

顾悯不以为意：“划船这小事有何难？放着臣来就行，只要将船划到湖心，然后任船随波逐，漂到哪儿算哪儿，这才有意思。”

“你嘛坐得离朕这么近？”

顾悯却摇婉拒：“臣不想吃绿豆糕。”

“那你想吃什么？”沈映扫了桌上的瓜果心，豪地说，“想吃什么说，朕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