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满脸-“我会信你的胡说？”

“你又笑我-”徐蓁抱怨，“你说妈妈吗那些人呢，当好人有那么要吗？”

安歌忍不住又笑起来。

好像有理。徐蓁不由自主。

“哈哈哈哈哈秦阿姨在别的地方队。”安歌真的乐了，笑了好一会，也是，秦阿姨家过得是好，一家三住一近百平方的房，双方的父母兄弟妹大分在海外，源源不断汇钱。“可再往前二十年，他们成分不行，力活也不行，所以才早早结婚互相照顾。要是放现在，秦阿姨会这么早结婚生孩？不会。”

徐蓁还没想通，边走边想，边问冯超，“几时过来的，不声不响吓我一。”

这是徐蘅，金鱼气得更突了，“八宝鸭都冷了！银鱼炒也回锅了！”

“我们回去吧。”安歌猜她俩来有阵，家里应该急了，拉着徐蓁往回走。

旁边有个声音替安歌回答，“结婚了要共同承担，如果不允许别人占便宜，从广义来说，人也是别人。”这年代介绍自己的丈夫、妻都是“我人”。

“都那么厉害了，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吗要结婚生孩？”

徐蓁嘟囔，“你们就欺负我听不懂吧，我看你们都是大坏。”她突然想起来，“要是我们家都是好人，会怎么样？”

徐蓁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自家父母虽然不是过得最好的，但在朋友中算很不错。有些阿姨嫁在农村，扎了；有些知青夫妻在回城时离婚。有的倒是不忘本，把农村的妻和孩带着一起回城。然而人多粥少，他们年纪大了，当初受的教育在年复一年的劳作中丢光了，很难找到好工作。而农村的妻只能当临时工，孩只能在城里的学校借读，借读又需要一笔费用，每样凑到一起，足以压垮一个家。

“何明轩妈妈。”徐蓁脱而。

“说好人才可以结伴的时候。”冯超说，“坏人不会真心结伴，所以每个坏人都是一；好人一加一等于二，二比一大，能赢。假设好人认为一个人就行，那么还是一，可以归为坏人。”

徐蓁仍想笑，指着徐蘅问安歌，“那么二二是好人还是坏人？”

“好人总吃亏是吧？”听安歌这么问，徐蓁的得更急了，安歌说，“那就个厉害人，一亏也不吃，别人谁敢碰一下自个的东西，就教训他一顿让他知厉害。”

安歌淡然说，“如果我们家全是宽容大度的好人，我为人人，人人为我，那么对坏人来说就是：这家人傻钱多，速来。”

趁着等开的空档，安景云刚好和大女儿谈心，“妈妈累了，脾气不好。不过没烧你的书，一本都没动，仍在床底。”

“大！你还笑！我们都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当一个好人，才能找到另一个好人结伴。你看，小姑妈他们家一直想占便宜，可他们过得比我们好吗？”在梦里，徐青鸾和丈夫也是互相防着对方，各自藏私房钱，也没过上好日。三个儿结婚找到的也是同类人，都想着与其让兄弟啃父母的老，不如自己来，每天晚饭都带着孩在父母家吃。三个小家，没有一个付饭钱，吃光了两老的退休工资。

“爸爸妈妈一起队的朋友中，现在过得最好的是谁？想想？”

冯超噗地笑来，徐蓁虽然仍然没全明白，但最后一句还是懂的，可不是么，可能在两位姑妈里，弟弟家就是人傻钱多，不占便宜白不占。她哈哈笑得肚都疼了，指着安歌，“……你好坏……大家一样读书，你还比我少读几年，怎么就你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徐蓁彻底糊涂了，“这跟结婚生孩有什么关系？”

“家人。”安歌说。

徐蓁不懂了，眨眨，“可他们是我们的爸爸妈妈啊。”

守夜到凌晨，徐正则在台放了炮仗，安景云带着徐蓁在厨房下汤圆。

“要，妈妈他们从世过来的，独木难成林，好人抱团才容易活下来。”看徐蓁瞪圆了睛，安歌补充，“我猜妈妈并不知其中理，她只是于本能反应这么。”

“对啊，让他们知厉害！”徐蓁挥了下拳，“谁怕谁！”

这个词对冯超来说有“过”，他说是说了，脸红红的，侧不敢正视徐蓁和安歌。

“好人们发现厉害一才过得舒服，纷纷不让别人占自己便宜。妈妈为什么要爸爸的妈妈、爸爸的、爸爸的外甥，明明跟她无关；爸爸吗要把修理店的收全上，他一个人岂不是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