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超扭了一下，把刚才的想法说了来，安歌抿着嘴直乐，“他啊－”真的是好哥哥。不过，“我觉得他可能通不过预备班的考试。”

其间带翻了两张凳，清零哐啷好一阵闹。

小伙伴这么看好自己，方辉都受若惊了，愁眉苦脸地解释，“不是我不想用功，是满了不。”

她振奋一下神，“不过我会提醒他，好好用功。”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为他好！”冯超简直不敢相信，有谁会拒绝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建议。

又叹气，“可惜我们不能喝酒，我爸跟他同学喝得兴了，还唱歌呢！”

方辉经常把要照顾安歌的话挂在嘴边，认识的人都知，卷的小姑娘，是他编外妹妹。

“那……怎么办？”冯超张结。

安歌一直想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改变家人，但她是为自己好－一个没有后患的前景。她绝不会理直气壮通过“我是为你好”，去控制他人。

逃学，肯定要挨骂。

这下他确定没听错，大哥房里有人！

无事可的三人找个理由，跟老师说起一声，溜回了大院。

方辉条件反，大声回，“没事，我不小心被凳绊了下。”

跑。

冯超才不信借，“隋唐演义那么多人，不见你搞混。”

“我是为你好”－安歌讨厌这句话。

想起方爸哼着小调拌凉面的样，安歌忍不住笑了。有其必有其父，方爸脑好用，也乐观。

“可能吧。”方辉挠挠，觉得自己确实在找借，嘿嘿笑两声，“你们坐，我去拿东西。”方爸的老同学回来探亲，带了不少特产，杏、又大又甜。

障碍症。

***

“你不打算去预备班？”冯超锐地察觉到的心事。如果方辉考不取，而她考取了，那么两人就要分开上学。如果方辉不去，那实在太孤单，她又这么小，谁知同学会不会欺负她，冯超急了，“叫他用功啊。他发过誓要照顾你，一定会遵守诺言。”

“方辉，是你吗？你家怎么了？”那边常年病休在家的沈家伯母，听到方家的动静，遥遥地问。

但读预备班不是方辉想要的，安歌倒是想，她太想早大学了。

随着喝问，方辉腾地起，几个大步奔到卧室门，用力一踹踢开门。

窗帘下分明还有两只脚，方辉冲过去一把拉开。

冯超肃然起敬，“你爸怎么没去？”

安歌吃惊地看着方辉，他从来没异常。

方辉了睛，没错，稳重的大哥，和矜持的沈家也逃学！

“咦，大哥，你不上学？”

方辉胡应了。

啊……沈家！

方辉翘起大拇指，“我爸同学厉害，研究那个的！”他小溜溜看了下四周，“不能说，保密。就是有辐，一牙差不多掉光了，看上去比我爸老得多。他这次回来后不去了，以后呆疗养院，晒太吃吃喝喝睡睡。”

拿东西的时候，方辉好像听到隔房里有人走动。怀疑自己听错了，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下，却没再有动静，他也没放心上，大大咧咧用纸装了两个三角包的零，“你们不吃，给徐蘅吃，她也喜吃零。”

他一边掏钥匙，一边比比脑袋，“看久了就痛，书上的字在舞，不用手指着，字就跑掉了。”

“有评书啊，我听一遍就记得住。有趣的、有意思的，我就记得住。”

“没事，我会想开的。”反过来安歌安他。

“留给方旭吃。”冯超有些不安。

梦里安景云以这样的名义，地安排孩们的未来，徐蓁也用过这句话，想摆布妹妹们的终大事。

安歌和冯超张大嘴，完全说不话。

“家里除了他没人吃零。”方辉在房里应，“牙全蛀了，我妈怕他偷偷拿来吃，只好藏了起来。你们吃掉一，算帮我们的忙。”

……少年，重错。

冯超看安歌，安歌望天。

此时本来劳技课，但他们的作业已经完成－一座桥的模型。喜拼模型的方辉自告奋勇，悄悄把安歌和冯超的也了。

“那还不是用心跟没用心的区别。”冯超没听说过，安歌却知，因斯坦和乔布斯都有这病，但不知他们最终如何克服的。

然后，尴尬。

“我爸……唉，”方辉表情痛苦地捶了下大，“他追求我妈，两个人在学校谈恋，儿女情长－谁？！”

怎么办？

沈家伯母说了两句让他小心，早回学校。

冯超也觉得。方辉不是不聪明，只是他不愿意全力以赴在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