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若是行开来，亡国灭，是迟早之事。”

齐宣拿起，抿了一，忽然：“沈公的石已经投了去，不知路可问明白了？”

沈怀瑜，“不错，这福.寿.膏，就是由阿芙蓉制成。这东西吞服时，虽然腥臭难闻，但却可治病。《本草纲目》中所记，此能治泻痢、脱不止。”

“小时候县里的郎中用这东西给我治过痢疾。”

“确实该杀。”元瑾汐恨恨地，说完后又张地看向沈怀瑜，“兄长你没有……参与吧？”

“不必多礼。”齐宣冲着沈怀瑜虚抬了一下手,然后当先走亭中，递一包茶叶,“城里呆得闷了，就来走走。沈家大公的见面礼,说是今年最早的一批新茶，泡来尝尝。”

既如此，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当下，他从怀中掏一个银质小盒，挑开盖后，递给齐宣，“王爷请看。”

上午的时候,他在府里见了前来拜谒的沈怀理，从他那里，知了不少关于沈怀瑜的事情。

“那，那沈家贩卖这个是为了……”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了。

元瑾汐不明所以，她没听过福.寿.膏这三个字，有些好奇地瞟向齐宣手里的东西。沈怀瑜怕妹妹吃亏，微微摇，示意她不要好奇，以免引得齐宣不耐。

“这东西，有叫如意益寿膏的，也有叫紫霞膏的，但更多人还是习惯地称他为福.寿.膏。”

比如这位沈家大公，对自己的三弟,可是夸了又夸。当然后面少不了痛心疾首地说他如何被所迷,犯下不可挽回之事等等。

“但若是放到烟锅中，”齐宣接话，“气息则香甜如，闻者飘飘仙，不但能让人上瘾，还会夺人气，让人形销骨立，瘦如同僵尸一般。而且一日不便痛苦万分，前朝甚至有记载，者会卖儿卖女以换一小块这东西。”

比如即便是一黑衣，他也是姿，气势不凡。此时虽是坐在下首，但不卑不亢，面上虽有死气，但神却是一派清明。

元瑾汐小心接过，凑近闻了闻，“奇怪，这东西怎么那么像阿芙蓉？”光闻还不能确定，她又用小指挑了一放在嘴里，抿了两下，呸地一声吐掉，“就是这个味儿。”

“当然没有，大约一年前，我在学院读书时，偶然发现有人此，就上了心。只是没想到，查来查去竟然查到

“真是该杀！”齐宣砰地一拳，直接砸在石桌之上，力气之大，甚至将桌上的茶震得抖了抖，显然，这是动了真火。

沈怀瑜诧异地看了齐宣一，他刚刚之所以一言不发，除了在观察齐宣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元瑾汐在场，他怕贸然开，会让妹妹难办。

齐宣疑惑地接过，只见盒里是一块黑糊糊的膏状，凑近一闻，有蜂和烟叶混和的味，除此之外，还有呛鼻之。

“这是？”

“王爷怎么来了？”元瑾汐问。

沈怀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冷：“自然是为了让人，以便获取暴利。”

这一下，两个人都有些奇怪，“你还知这个？”

亭相迎,“见过王爷。”

“沈公也坐吧，园之内,不必那么多虚礼。”齐宣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沈怀瑜。

沈怀瑜目光望向平城方向，嘲讽一笑，“这是沈家贩卖之。”

“福.寿.膏？”齐宣一惊，再次仔细打量手里的东西，“这东西不是百年前就被禁绝了么，你是怎么得到的？”

元瑾汐吓了一，不论什么东西，一旦能到“灭”的程度，那关联的必是数百万，不，应该是数千万甚至是上亿之人的命。

不多时，茶已经泡好，元瑾汐先是给齐宣端了，又递给沈怀瑜。

最后为了不给天下读书人抹黑,这才上书学政，请求除去他的举人功名。

只是，未等元瑾汐注意到他的神，齐宣就已经将盒递了过去，“你知知也好，这东西别看名字好听，十足十祸国殃民的东西。”

那一番话，齐宣当时本是不信的，但如今见了沈怀瑜本人，却又觉得有些话，也并不是夸大其辞。

“是。”元瑾汐接过,待齐宣坐下后,这才坐到茶桌前,开始泡茶。

但却未曾想，齐宣似乎完全不避讳她，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