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偶尔会变成难以反悔的负担。
沈云飞:“……好,我先去找书,待会再见。”
他发现,其实他现在还是不太能应付得来俞何茗。
读书时两个人关系称得上很要好,共同组队参加过很多活动和项目。
只是毕业时对方强烈建议他继续读研深造,热情得过头,以至于到了有些冒犯的地步,他这才单方面疏远了关系。
然而回忆放久了,总会偏好呈现美化过的部分,让人忘却一些不上台面嫌隙。
上行楼梯间,江畅然的询问从身后传来:“要我帮你回绝吗?”
“也不用……啊,抱歉,没问过你的意见。是不太想去吗?那家店老板做菜的手艺其实还不错。”沈云飞捏着眉心,边回着话,边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交际,俞师兄以前也帮过他很多。
江畅然:“那就去吧。”
声调听不出情绪,沈云飞转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江畅然一眼,神色如常,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灰铁书架冷酷而庄重地陈列着一排排久经年岁的旧书,泛黄书脊向深处延展,犹如某种巨型鱼类细密的肌间骨化石,从缝隙泄出跨越时间的尘灰与淡墨味。
沈云飞几乎是走到了两排书架最里面的尽头,反复核对之前在楼下查询到的位置编码后,才遗憾确定这本书应该是已经被人借走了。
不过也不算完全一无所获,该摆着《道隐事记》的空格位置上卡了个带皮绳的蓝皮文件夹,他猜想这原应是挂在靠近走廊那端的书架侧面,方便管理人员清查书籍用的统计表。
随意翻了翻,除了表格外,里面还简略地记载了存放在这儿的书的内容介绍。
“唔,1。”
沈云飞照着首页表格末端的页码,翻到《道隐事记》的简介。
短短几行字。
“本书为国家着名民俗学家及历史学家邓先民先生所着,主要记述了邓先生早年间跟随一神秘民间方士黎方旬游历世界的各式见闻,内容包含习俗文化、宗教信仰、玄卜蛊术等……”
原来算是本游记类的书,兴许是被民俗研究学专业的人借走了?
沈云飞打算再下楼去查一下借阅记录,从书架中走出来却没见到江畅然的人影。
“去哪了?”
他低声念叨着,来回张望了会儿,发觉对方站在另一侧的自习室中。
图书馆高楼层的人更少,但也有一些刻苦的学生趴在桌面上奋笔疾书。
是也遇到认识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