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无言以对。

“那就开门见山吧。你是苏姗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档闲事？”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说了你的心里话，我就跟你推心置腹地谈谈。你应该知，不多么优秀的人都不会只有一个，你为什么非要跟许建平这样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呢？你既然知苏姗这个人，肯定许建平对你讲起过她，我想许建平也不会是那一昧贬低老婆造事实说自己婚姻不幸的人，那样的人你也不会看得上。那你就应该知苏姗也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拥有现在的生活她也很不容易！”

“是吗，可惜不是人人都会说的这些话，至少苏姗不会！”

“你是要我拿了你的钱从这个城市消失吗？我能到哪里去？哪个城市不是一样？我知在别人里我已经没有尊严了，但我自认为我还有！如果要了你的钱，我就真的没有了！再说，没有我苏姗的问题就解决了吗？你的问题就解决了吗？你不是在帮我，是在羞辱我。枉我这么相信你，把心里的话告诉你。我已经这样了，你羞辱我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是苏姗什么人。但我是你的妹！那麻雀想变凤凰、小鸭想变天鹅、虫想变蝴蝶的烈愿望我全都懂！我的一个亲妹至今还在奋斗的路上。我来见你没有丝毫恶意，恰恰相反，我想帮你。”

“你以为许建平真的就不会亲对你说让你离开的话吗？他现在也许不会说，但是将来呢？你们的事情曝光以后呢？你真的一定等到他亲自开的那个时候？那残酷会让你痛苦一生。我知你想走他的圈，想受人尊重被人肯定。很多人都想。问题是，许建平虽然有那样一个圈，可你是走不去的，你现在的这份，永远只能躲在幕后。时间久了你会受不了的。这一许建平为银行行长也帮不了你。他不会因为你抛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还是应该想想你的未来，目前的境况越早摆脱越好。”

“谢谢恭维！我为此付了很大努力，终于得到认可了。”

“给你一笔钱，行不行？”杜若商量地问。

李小小秀气的脸上轻度搐几下。语气不善地说：“你是在嘲讽我？”

李小小盯着杜若：“你找我不是要谈这些吧？”

杜若摆手：“你误会了。人人都想成为自己难于企及的那类人。受穷的女孩想当淑女，有钱的女孩想当飞女。这没有什么可被嘲讽的。”

“我知她不容易！每一个过上了好生活的人都不容易！生活没有侥幸，我懂得这个理。苏姗不容易，但她至少得到了回报，至少有个好工作，有稳定的收，不用为明天的生活发愁。我呢，我从偏远的农村来，只想在这个城市里立足，只想赚能帮助弟妹完成学业的钱，只想找一个优秀一的男人来完成我的情理想，我的要求不过份吧！可我就是达不到！为了赚钱，临时工、保姆我什么事都，受人讥笑歧视，没有人我！只有许建平尊重我帮助我，给我一个女孩应有的尊重！我知优秀的人有很多，但我却没有选择！我只有让别人选择的份！即使是这样，选择我的也有只许建平一个人！我也想同情别人帮助别人，可我有那个资本吗？苏姗不容易，我想你也不容易！听起来你和苏姗和许建平都不是朋友，你却为了他们的事来找我，你一定有你的原因！每个人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还是那句话：不对我有什么要求，让许建平自己来跟我说！”

“不，你错了，苏姗曾经也是一只麻雀、一只小鸭、一只虫。她也是经过挣扎和奋斗才有今天的面。她受过的苦不会比你少。这些她的丈夫许建平都知。”

李小小不说话了，陷思，半晌吐一句话来：“你想怎么帮我？”

“那就恭喜你了，你看上去也很淑女！”

“质问我的话你不用多说，如果是许建平本人想跟结束关系，我决不会缠着他！我说到到！但是这个话要许建平亲自对我说！我的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当然不是。我想谈什么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