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姗却没有打趣陈明松，也没有接他的话茬。陈明松觉得奇怪，难当年那个敢敢恨提得起放得下叫他难以忘怀的苏姗已经变成了一个平庸无趣的女人了吗？

“我不知，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我只想喝酒。醉了我就可以忘掉这一切。”

？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任何亲人了。”

陈明松沉好久，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往事像汹涌而来湮没了陈明松。

苏姗说：“就在这里不好吗？我是特意来喝酒的。”

……

苏姗看了看陈明松，似乎在确定陈明松是不是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我不知。我还没有想。”

“你告诉我，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喜新厌旧？如果我跟的男人是你，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你先说来呀！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但你要让我知是什么事。”

“我当然关心你。至少我们还是朋友。”

“你还是关心我的，我的事情你都清楚。”

“如果他肯回，你会原谅他吗？”

“你好吗？”陈明松情急之下，说了一句话。想到苏姗说话一针见血，不知会怎么嘲笑他。

“可是醉了也还是会醒的。”

“你他吗？”

听说昔日的人面临这样的问题，陈明松也只好沉默。他纸巾细心地折叠好，递给苏姗。

苏姗在陈明松面前站下来，看着他，表情似喜似悲。

“我不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我了。”

“你知就好。那就说说你的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就算帮不上，也让你有个倾诉的对象。”

一定是了什么事才会使她想从白天逃到黑夜里去。陈明松把她带到附近的一间咖啡厅。

陈明松说：“你不要这样看我！你这样看我我很痛心！我是陌生人吗？我们是第一天相识吗？我还是我，你没必要这样戒备。”

“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

“对，你说得对，醉了还是会醒的，那不是长久之计！长久之计……”苏姗突然抓住了陈明松的手：“长久之计就是抛开这一切，走得远远的。明松，你带我走，好不好？”

陈明松只能安苏姗：“别激动！问题会解决的。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在你边。”

等苏姗平静一些，陈明松问：“你确定吗？有些事情不能凭猜测下结论的。男人有些应酬也很正常，你不要太多心。”

陈明松仔细打量苏姗，发现她表情忧郁，像是在承受着大的折磨。“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大概老天知我不是凭空想的人，揭示真相的方式特别残忍。你知我看到了什么吗？就是刚才，在我的家里，在我的床上，他和那个女人，他们——我真愿意我是个瞎。”苏姗把墨镜又上了。

女人走到门突然停下来，她好像觉到什么，回过来张望，像有什么东西指引着她，第一她就看向陈明松所在的位置，接到陈明松的目光，女人似乎有一惊讶，低着想什么，然后取下墨镜重又抬和陈明松视线相接。然后，女人向着陈明松走过来。陈明松又惊又疑：女人真的是苏姗！她来这地方什么？

苏姗突然捂住了脸：“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