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你不要命了？快走！」

「听到你这麽大声我就放心了。」加百列、米迦勒和拉斐尔围在病床边，看着已经恢复如昔但千疮百孔的乌列。

「大人呢？大人在哪儿？」乌列猛然坐起，完全不像「被」昏迷快一年的病人。大动作扯痛了紮着点滴的手背，乌列低tou看向自己的手，满脸疑惑：「什麽东西在我手上？这是哪里？」

「你现在在HCAHealthcare旗下的私立医院，距离你回到英国已经1年多了。」加百列低tou乌列冗长的病历，眉toushen锁。「大人真的是把你藏的很隐密，从回国到现在，你居然转院了8次，就连我们得知的病历，都跟现在这份不一样。」

「等等！已经过了1年？」乌列似乎还无法消化时光飞逝的消息，抿了抿chun，yu言又止。「大人呢？」

「看来是大人先把你秘密送回来，自己完成任务後再返国，不知dao是什麽缘由要让你转院8次，并造了一连串的假病历。」

乌列听完加百列的解释，难得智商在线：「少盖，英格兰就在你yanpi子底下，即便大人有意隐瞒，转yan哪个角落发生什麽事你要查会查不到？尤其是医院里的事情。」

「你都说了有意隐瞒，即便以前我有胆私下查，现在也没有了。」

「你末日医生你会怕，那狗都能吃屎了！」

「……」

「过去那一年，大人也变了，以前或许有那一丝胆子，现在一丝都不敢想。」米迦勒回想以前，大人威胁要把她一层一层溶化掉，现在可就不仅只是威胁了。「但你，还好还是你。」

乌列用手盖住双yan，再睁yan，察觉了一件事情：「加百列，你看完我的病历了吗？我的yan睛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

加百列等人互看彼此，对於坦白这事心照不宣，乌列是唯一在现场的人，知dao事情的原貌b他们多太多，也没什麽好回避的。

「毒气导致你的角mo烧伤和穿孔，但不至於一辈子看不见，换yan角mo是唯一的办法。」米迦勒在一旁也扫完了乌列的病历，那是她的专业，她来答。「我们原本了解到你卧床的原因是瘴气中毒，现在看来，是磷氧化wu。」

语毕，米迦勒撇了加百列一yan。

「手术事小，前提是我要先弄到一对yan角mo。」

「你要弄到yan角mo，不就跟cH0U张卫生纸一样随意？」

加百列单挑一边的眉，当作回应了。

「你们在云南遇到白磷弹攻击吗？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大人至今一个字都没xie漏。」拉斐尔看着老夥伴，复杂的情绪让他的声音有些怪异。

白磷弹爆炸後会形成云状的火焰，烟雾扩及chu1的生wu都会被灼伤，而白磷本shen是一接chu2到氧气就会燃烧的化学wu质，一旦点燃，就很难扑灭。

人类若接chu2到白磷，衣服会烧毁、接着从pi肤烧穿到骨tou，那是国际上已经有共识禁止使用的化学武qi之一。

「若是白磷弹爆炸，你连骨tou都找不到。」加百列掀起乌列的病人袍，看着pi肤上烧伤癒合的痕迹，完全能想像他被送回来时是什麽惨状。「你的yan角mo应是被磷氧化wu烧伤穿孔，这没事在燃烧白磷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记得没有爆炸，蓝焰灯笼dao底端有个C着英l腔的老人，整个视线弥漫着大蒜味的白烟，我一闻到赶jin朝大人泼了一shen水，没看清楚是什麽人，再之後……我就没记忆了。」

「蓝焰？」米迦勒喃喃，接着似是明白了什麽，朝加百列dao：「我们之前得到中毒的消息不完全是假的，毒气的成分是甲烷、硫化氢和氨气，甲烷燃烧会产生明蓝的火焰。」

「甲烷、硫化氢、氨气，再加上磷氧化wu，看来也是个毒理学专家了。」

「那可是白磷，军事专家也不无可能。」米迦勒咬着猫yanmei甲，想不chu来谁有这样的能耐，以及这样zuo的理由。

大人，不过是在找一ju屍T，那屍T背後到底牵扯着什麽。

「所以，谁能回答我大人如何了？」

「大人返国时的状态，并不如你惨烈，但既然是遇到白磷或是磷烧伤，大人的视力应该也……」加百列医术已是望尘莫及的境界，但他第一yan见到大人时，没有一丝朝可能遇到化学武qi的方向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