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见过，她就不信景小能有那些人还奇葩。

设计方案改了七八版，全都被否。

除了几个服务员，餐厅里没什么人。

池嘉打开笔记本，开始详细给景芮讲解方案。

池嘉恍然抬起，结束了自己的胡思想。

“景小，那这份方案你没有意见了？”

忍，为了钱，只有忍。

“景芮，你是不是故意的？！”准确的说，从一开始景芮找她接单，池嘉就觉得纳闷，姓景的这是想找机会来□□她吧。

“我说，你看我看够了吗？”景芮又了她招牌式笑容，“看够了就开始谈工作。”

池嘉的内心已经火山发了。

池嘉：“……”

这个杀千刀的景芮……

池嘉想着景芮狐狸似的笑容，突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是这样目空一切的人，会用自己的妩媚去迎合别人吗？

“你就拿这方案应付客？”

“不行，都不行。”

池嘉还暗暗窃喜，这狐狸的钱也太好赚了，血赚。

“客难没有对设计师提意见的权利？”

景芮看着效果图，语气轻松，“我都不满意。”

这自恋的语气是要闹哪般？但池嘉心虚，她的确死盯着狐狸的脸看来着。

池嘉脸

池嘉一直不明白景芮是怎么发家的，连开餐馆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显然不是为了赚钱。

“……”

鞋跟敲着地面，声音越来越近。

景芮全程脸上挂着淡笑，仔细听着。

“明白，明白……”

下班后，池嘉挤人冗杂的地铁站，带着方案初稿来到九號。

“那……”池嘉的脸上就快要挤不笑，“您有更实质一的意见或者建议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觉。”

“来。”景芮站在门，朝池嘉使了个神。

“池小，你有没有理解我表达的意思？”

“再这样，看来只能换设计师了。”

池嘉内心抓狂，还没办法反驳。景芮现在就是她睛里的沙，池嘉对这个女人的厌恶直线上升，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景芮带池嘉上了三楼办公室。

咚咚咚——

设计方案初稿定在一周后。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景芮抬眸看着池嘉，“我说全重。”

说重就得重，谁让人家是给钱的甲方，更何况，景芮还是公司vip客。

难……

“啊？”

景芮的话并不多，但一开就有无视一切的觉，纵然她笑，在池嘉看来也是如此。也许是因为对方太贵冷艳，显得自己格外接地气，池嘉才越发讨厌景芮。

今天的九號，暂停营业。

“池小，你看够了吗？”

“还差什么，继续改。”

“这就是你说的专业？池小，希望你明白，我钱请你来是让你解决问题，而不是把问题抛给我。”

结果，还真有。

池嘉觉得自己刚才多想了，她每天见不同的客，看人的力还有，她隐隐能察觉到景芮的势。

景芮又拿起桌上的几份资料，信手翻了翻，笑着给了池嘉两个字的意见：“重。”

“什么？”池嘉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设计师哪有一稿过的方案，她经得起折磨，“请问是哪里不满意，我修改一下。”

“我……”池嘉迎来了职业生涯中的最大一次失败，虽然不说自己设计有多湛，也不至于这样一无是吧？这份初稿还是她呕心沥血好几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