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饶有致地给笔蘸好墨，“好心“到裴钰右手中，淡淡，“写吧。”

这次谢知听得很清，那隐晦暧昧的声响让他僵直腰背，无意窥听到帝王秘闱，文章的后半分竟是一个字都死活想不起来了。

谢知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正犹豫着是否要先退去，里面忽然又传来一声音调的叫，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这时恰巧碰上邓离推门而。救命恩人一般，谢知长长舒一气，留下一句“臣先告退了”后便匆匆离开。

数次无果后元靖昭耐心所剩无几，扬起手，对着裴钰被迫翘起的重重扇了一掌。被扇打后啪地一声响，外面诵背骤然一停，新科状元试探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他又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拿不起来。

内室外谢知还没背完，滔滔不绝地诵背。

元靖昭始终忘不掉幼年时母妃因裴钰而被死、自己也被送边关军营的仇恨，那些恨意没有随着岁月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多年后再见裴钰——明明现在就能将这人立刻死，可他却不想那么了，轻易失掉命，对这个前朝重臣而言，惩罚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如今旧朝已灭，明面上他这个前朝丞相已自杀于狱牢中，烈火焚烧了一晚，尸骨无存。

他常年在边关打仗放惯了，登基后仍劣难消，皇帝理公务的御书房被他当作是消遣玩乐发望的地方。裴钰刚从冷狱牢中被拖来的那几日，几乎是日夜不停地在皇各地方挨，新帝年龄尚且不到二十岁，年轻气盛，望来得又重又急，如此一妙的双之可谓是的极好容。

现在的裴钰已沦为了新帝的禁，说难听一，他不过是个元靖昭望来了随时随地都可以的。

裴相这张脸，恐怕历朝往前、甚至往后千百年，都没有能比得上的。

里面猛然收，元靖昭被夹得皱眉嘶了声，又抬手在裴钰上扇了两掌。那的被打得一颤一颤的，后里着的玉势也随之掉落在地。

打算再细细研读呢，都被你的打了怎么办？”他张咬住文臣透红耳垂，齿关厮磨着说，“不如丞相再给朕抄一份可好？”

元靖昭边说边伸手掰开下人红痕遍布的，黏后中玉势已了大半。他着玉柄，猛地将其又全了去！裴钰失声从间溢痛哼，牙齿咬中稠带，意识迷地睁大，透过帷幕，他看到当届少年状元正自信立于内殿中，混记忆中他也曾在那与先帝谈展望过宏图大志……那居然已经是十五年前了。

沈自意前两年关带的唯一一个学生，才华与治国理法手段都让元靖昭很欣赏，可他事风格太像当年的裴钰了——除了没有这张绝世貌。

说着，他也不对方答不答应，直接将人扯下龙案，摆了个上伏在桌面上、翘塌腰的屈辱而又难堪的姿势。腰被帝王铁锲般有力的手掌扣得发疼，白压着金丝楠木案面，裴钰疼得前阵阵发白，双间濡黏腻一片，顺着，得大到都是。

谢知的声音又停了，隔着层帷幕什么都看不清。他惶恐不安地额冷汗直冒，终于还是斗胆问，“皇上？要臣叫人来吗？”

皇帝轻笑了起来，“正好，你那师弟还在背呢。”

新年初国事正忙，旧朝祸灾荒未清。皇帝前几日忙了三天多才安排好治理事宜，然而常年累月下的祸并没那么容易清除，呈上的各地叫苦奏折看得元靖昭痛，而科举才刚过，朝中帝王信任的大臣也屈指可数。

元靖昭单手扣着掌下细瘦的腰，两指并拢探裴钰下心，胡搅了两下后便将自己的一下整埋了去。腰带被，他捂怀里人的嘴，听着痛苦细碎的和息心中凌更甚，全再，的力迅疾而又猛烈，积攒了四日有余的望让裴钰本就招架不住，被得不停晃动，混间他的手挣动着在龙案上四抓，只听咣当一声脆响，是墨砚被掀翻到了地上。

去年秋末牢狱中元靖昭刺他手掌那一箭留下的伤未得到完全治，一遇冷便疼痛刺骨。这只曾写下过无数华丽文章的手算是彻底废了，他什么都握不牢，哆哆嗦嗦地刚划两笔，掌心就没力松开了笔。

裴钰手抖得厉害。

“无事，你继续吧……有只恼人的蚊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