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走向梁川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阿琛？他现在在哪里？”

白向羽冷笑一声，抓住他的衣襟狠狠揪住，嘶哑着质问：“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阿琛他是不是——”

如果要反悔，为什么早两年没有，偏偏要在他离开之后？

梁川没急着阻止，而是从手机里调照片举起来给他看，“这是两年前他的照片。”

单舒蓦的用力挣脱他，微笑着用戒备的气说：“都过去了，宋先生。我们都向前看，都放下吧。”

宋荣瑾颓然看着那仓惶奔逃而走的背影，到一切的，无能为力的悲哀。

他的让步没有让宋荣瑾得到安，而是痛苦的抱他，“舒舒，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我不知怎样才——”

梁川摇想拒绝，单舒连忙说：“白先生现在这么差，这么虚，需要有人长期在边照顾。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把自己的垮了，到时谁来照顾他？”

步亦趋跟着自己往住院走的男人，单舒忍不住停下脚步嘲笑：“宋老板这么闲的吗？这么迫不及待要来看我的笑话？”

就那样站着任宋荣瑾抱着，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伸手回抱。

两人正说着，病房门突然被打开，白向羽神亢奋的走来，他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病号服就像挂在上一样，空的。

“端木琛还活着，这一，我可以跟你保证！”梁川不为所动，继续用胁迫的语气看着白向羽说，“你把养好，我们再——”

宋荣瑾不想听他自暴自弃的话，一把将人拉怀中抱住，“舒舒，你别这样，我只是担心你。”

到达病房，梁川已经起来洗漱好，白向羽还没醒，单舒将盒拿到餐厅摆来，劝神萎靡的梁川，“川哥，你去吃早餐，我到病房陪白先生吧。”

“抱歉，我心情不好。”

他不是会轻易心的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人。

说完拾起地上的盒匆匆跑向住院大楼。

照片上的男人坐在街边咖啡馆里，着墨镜，正在跟路边卖的小女孩攀谈，一如多年前的模样，英俊，给人自由的无拘无束的觉。

一切，都太迟了！

他能为他的从来都那样少，现在，连最基本的，为他遮风挡雨都不到了。

急切的奔跑中，奇怪的，心里没有一丝悸动，单舒突然发现他真的不需要宋荣瑾的歉。

闻着男人上自己熟悉的味，良久之后，单舒才情绪低落的说：“谢谢。”

泪闪烁的，白向羽抬哽咽问：“他现在在哪里？”

咬牙切齿的推开梁川，转打算直接走。

梁川拿回自己的手机收起来，不容置疑地说：“吃饭。”

想着那些成为他情世界过客的人，再想想自己，除了厚颜的程度不同以外，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所以，宋老板的歉，这迟来的忏悔，在单舒看来是虚伪也是可笑的。

然而并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

照片上的时间，的确是两年前。

脸上的脆弱和疲惫被瞬间收起来，梁川冷着脸指餐桌，说：“吃了饭我再告诉你。”

一声舒舒，听得单舒几乎落泪，咬着嘴松开手里的盒袋。

“你骗我！你又想骗我！每次都是这样！我就不该相信你！”

白向羽闻言，立刻回，一把抓住梁川的手夺走他的手机，低仔细看那张照片。

如果宋荣瑾找别人，只是一次，他可以骗自己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