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直接把手机一扔，喊了起来：“姜煊，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折腾什么呢？”

她长大嘴用力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

“知了，谢谢。”季眠说完，想要挂电话。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好忙的，要忙也是下人忙，你不用心。”

她刚靠近703，姜妄的声音就从虚掩的门里传来来，瞬间击碎了她刚刚一路的构想。

陆晨心一，果然是这个问题。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走到沙发边踹了姜妄一脚，给他使。

“眠眠，”项殊叫住她，“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一字字敲在季眠心上，以前是心尖发颤，现在是心脏疼。

她死死揪着的衣服，摁着心脏的位置，想要缓解这酸疼，但依旧疼得不上气。

季眠犹豫了会儿，有些小心地问：“你知姜妄在哪儿么？”

他说完，也不回，踉踉跄跄了卫生间。

季眠的心脏像被谁狠狠扎了一下，瞬间怔在了那里，一步都走不动了。这个问题她经常会想，她猜姜妄肯定也会想。但他们维持着虚假的和谐，没有人提过，但这个问题横亘在他们之间，是无法解决的。

她说完，也没等项殊继续说，直接挂了电话。

“不是，你到底什么情况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女朋友该换就换，难真等她七老八十了，天天对着张老脸？”

姜妄应和着：“你能陪她到四十已经不错了，我觉得我都持不到四十。到时候准得挨骂，那骂呗，骂老的人多了去了，算啊。我兴就得了，我像是在乎别人的人？”

“姜妄呢？”

“嗯？”项殊似乎没听懂她什么意思。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另一人的声音响起，“他们都说我渣，我他妈怎么渣了？我这换算成人类，也才二十，她都四十了，我能陪她到四十已经很不错了。这他妈的一天天的神经病，老能逍遥一千年，为什么要陪着个老太太啊？他们人类谈恋也有分手的，结婚还有离婚的，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这么十恶不赦了？”

似乎是听她语气中的沮丧了。

“什么去？”

“陆晨，有没有打扰你？”

季眠明白了，不天过年忙不忙，姜妄这野天野地的人，都不会去这些琐事的。

“没有，你说。”陆晨举着电话，一边观察姜妄的神，一边琢磨着怎么应对。

姜妄说着，还笑了起来。他声音一贯的懒散，拖着腔调，听不什么情绪起伏。

“过年，他不用忙天的事？”

陆晨很快接通了电话，“眠眠？”

姜妄喝了很多酒，一双赤红，盯着陆晨看了好半天，突然长长叹气，“你别了，你先走吧，我跟她单独聊聊。”

他最终叹气，把地址告诉了季眠。

什么好好沟通，齐心协力，都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冲击成粉末，无法拼凑。

只片刻，姜妄的信息发过来了——

项殊笑了声，“神君……”他好像不知什么说，斟酌着用词，“他向来不在意这些繁琐礼节……”

只这几个字，季眠就不再是预了，她敢肯定姜妄那边有什么问题。

随着逐渐靠近703，她心里越发不安，下意识揪住了前的衣服，脚步也越来越重。

电梯叮咚一声响，停在了七楼，季眠沿着走廊往703走，她看着昏暗无人的走廊，总有走向渊的错觉。

陆晨无声地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好多话要问，又不知怎么问。

季眠气，勉笑了一下，“没有，我就问问，因为明天要回去了，第一次在天过年，心里没底。我挂了，你忙吧。”

这两人也不知怎么了，姜妄已经在这里窝了好几天了，拉着窗帘，门也不，除了烟就是喝酒。他刚找过来的时候，差没被烟酒气熏死，但他怎么问，姜妄都不说话。

“洗个澡，清醒一下，你先走吧。”

姜妄用力搓了一把脸，清醒一下，抬着醉看他，然后缓慢地。

季眠犹豫了会儿，还是给姜妄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但很快被挂断。

姜妄：【忙，晚说。】

季眠着陆晨给的地址找到了小区公寓。虽然她能理解姜妄背后有同安集团，买几房很正常，但心里却始终有些拧。

姜妄没有回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她终于拨通了陆晨的电话。

她在脑海里一遍遍构想着，一会儿见到姜妄该怎么说，该问什么。姜妄的回避太突然也太明显了，很显然是有问题的。虽然她不知问题所在，但在她的构想中，只要两人好好沟通，齐心协力，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一堆泥似的在沙发上的姜妄，发现在听见这个名字时，烂泥似的姜妄明显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