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姜妄今天心情很不好，不能轻易招惹。虽然他打架的事迹让他凶名在外，但他平时跟他们这群人相大多是嬉笑脸的，很少这样板着脸句句不留情地刺人。

姜妄翻开底牌，旁边的钱洲暴躁地把手里的底牌甩桌上，搓着脸哀嚎，“妄哥，你他妈今天吃什么了？往死里我们。”

围观的人都忍不住闭：完犊，让胥霆教，小姑娘得输得哭来。

胥霆就是典型的瘾大技术差，等不及去替手。临走前，想起什么，一把拽起旁边的季眠，“过来，跟我玩儿牌。”

“打牌还是聊天？你们倒是打啊。”

两个女生不再吱声，倒是脸也不太好看。

所有人都知，姜妄心情不好，菜呢。

“田宏我草你妈的，你恶不恶心？赶！”

“我不会。”

他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我也想，但我得拿糕去了，要不您憋着？”

“那不成，用筹码是赌博，我们只玩儿个乐。”

姜妄也没冲他使的胥霆，转而看向一边的储颜，“你贴我上什么？”

储颜黑了脸，不兴：“我们早分手了，提这些八百年前的事，故意坏可可的兴致？”

田宏那边鬼喊鬼叫的，季眠不好一直僵持，跟着胥霆过去了。

姜妄坐在对面，全程垂着，不知在想什么。旁边有人递给他一支，他接了过来，目光也终于抬起来，往对面季眠脸上扫了一下，又垂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两手指捻着烟玩儿，神情松散，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姜妄没什么表情看着她，“嘛？我牌技好着呢，不需要军师。”

“那是什么惩罚？”

这话明显在说季眠了，所有都能听来，胥霆更是被气得够呛，狠狠瞪他一。

胥霆在季眠边上坐下，小声安抚她，“别怕嗷，我给你支招，教你怎么你就怎么。”

大家已经对胥霆的厚颜无耻见怪不怪了。

狗东西，活该他妈季眠不喜你，看你那贱嗖的样！姑娘又没瞎！

季眠也察觉了，小声问：“姜妄，你怎么了？”

声音啪啪响，听着就很疼，季眠心惊地看着，已经下意识捂住了脸。

胥霆恬不知耻：“来来来，季眠帮我打，输了算她的。”

“没事，看我玩儿。”

季眠：……

周围一片嘘声——

“胥霆，你个人吧？”

个女生，季眠认识，风俗村见过，储颜。

她也不知什么情况，反正走到那边，被胥霆一摁肩膀，就直接坐在了姜妄对家的位置上。

一起打牌的，有人喊了起来，“张可可，过来替把手，我要去拉屎！”

她正歪着看他手上的牌，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要趴他手臂上了。姜妄没反应，继续低打牌。

“打牌打牌打牌，别说了。”胥霆赶来打圆场，恨不得把姜妄的狗嘴堵起来。

看好戏的目光一落在储颜上，她顿时有些坐不住，但还是着往回找补，“我看看你的牌。”

季眠倒是不太清楚，侧问胥霆，“所以我们输了？”

“霆哥，你这太狗了啊，欺负小姑娘？”

胥霆：……狗东西！你他妈一辈打光吧！

胥霆看他那样就来气，平常多能叨叨，这会儿蔫吧了？

季眠完全不懂炸金是什么，反正就听着胥霆的指挥，让她下注就下注，让她跟就跟，让她翻牌就翻牌。

这边她还没震惊完，就听见耳边啪啪啪几声响。顺着声音，就看见姜妄拿着酒吧酒的单，直接照钱洲脸上扇。

虽然所有人都能看见储颜要贴他上了，但这话一说来，气氛还是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姜妄也不再说话，低下，修长的手指抓过桌面上的纸牌，给桌上四人发牌。

一群人哈哈地笑。

“是这些筹码吗？”季眠指了指桌上堆成一堆的筹码。

“你男朋友不是严的？”

周围也闹哄哄的，季眠完全一抹黑，乎乎就结束了第一。

“对呗，得挨罚。”

倒是对面两个女生故意说：“储颜，你自己来，你男朋友放心啊？”

姜妄终于有了反应，掀起看过来，目光凝在季眠上，漆黑的瞳仁里有微光跃。

季眠：！！！

胥霆喊了起来，“我来，我来！说好了，输了算你的，老牌臭。”

胥霆还是有心虚了，目光一直飘不敢看季眠单纯的模样，小声：“就，输几个筹码，几个耳光。”

“我也想，来个替手的啊！还有谁会炸金的，张可可，你过来啊。”

胥霆踢他一脚，“你懂个，你要懂了，你就是哥了。一边去。”

“没怎么啊，”姜妄抬看她，“我们这人不够斯文，说话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