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一切都是完的。

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年轻。

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笑的也只有陆了。

这番话语气低尘埃，木木一颗心也像是染上了红尘烟灰，迷迷糊糊，混混沌沌，半是酸涩又半是甜。

闻言，陆看着她的神格外怪异，怪异得木木都怀疑刚才自己是否一个不小心之下将自己的名字说成了“雅典娜”。

“我父母情不好，各自都在外面有情人，我和陆遇在这家长大，恋观自然有所影响。我就不再相信情，变得滥情，三天便换个男友。而陆遇则很专情，从小到大只喜一个女生，就是你。”陆缓慢地眨动睛：“别用这惊异的神看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说的都是实话。”

“快别说话了，多休息会，等好些了咱们再聊。”木木替她将床单捂好。

当陆遇来到江边时，发现木木已在那等待许久，冬季的江风刺骨般寒冷，如最狡猾的虫般从衣服的各隙中穿，稍不留意便刺得人一个激灵。

木木当然记得，那时已经是大学生的陆中午时分来学校找陆遇，见他不在，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座位上。

于生死面前，任何情都是渺小的。

陆等久了，无聊的，便伸手指木木的后背，：“诶，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聊聊天呗。”

“告诉我什么？”木木的一颗心得扑通扑通地，震得满腹脏都在颤抖。

“其实我偷看了陆遇的日记，知他暗恋一个叫林木木的女生，那晓得一问名字，才发现未来弟媳就是你。”陆嘴角挂着个恍惚的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时。

陆遇见木木赤着的双手已被江风得发白僵，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脱下自己的手给她上，并埋怨：“怎么不注意，等会生病了可不得了。”

像是受到木木的到来，陆努力地睁开，用微弱的声音：“你来了。”

这个疑问终于在这天得到了解释。

而这番心情在见到陆时，却被她的状况吓得丢在了九霄云外——她眶陷，映着不自然苍白的肤，仿佛是生命之烛已燃到了最后。

木木的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还没到那时候呢，你现在哭简直就是浪费表情嘛。”陆想要伸手替她抚去泪，可却连举手的力气也没了，努力了半天，终于放弃：“木木，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木木小声：“我叫林木木。”

“我要告诉你，当年陆遇之所以要离开你的原因。”

，所以你也别再让我受这滋味了好吗？”

木木以为她睡着了，便想0手，然而刚一动，陆便睁开了睛，浑浊的里0了一光：“木木，我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得告诉你，否则我那个傻弟弟和你之间不知还得耽搁多少年。”

陆却握住她的手，：“我现在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了，你们可得拿纸笔好好记着。”

也许是太累，陆闭上了，呼轻而虚弱，像是随时便要停止。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他要离开我？”木木苦笑。

陆一长发，材苗条，模样姣好，直接将校秒杀成了渣渣，周围的男生全看得。

那个时候，她还很健康。

木木觉自己早被冻僵的手在那还染着陆遇温的手内逐渐苏醒，量如汩0汩溪从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