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24。

私人山庄的客房内，通明的灯光延续了一整夜。

三分霜雪，孤光一萤。

很奇怪的一觉，大约记忆刻在了骨里，亲密接太过契合，很难排斥这觉。只是想到颜若，她心里梗得慌，才抗拒得厉害。

没料到他不躲，沈姒看着他脸上被磕来的痕迹和渍，情绪平息了儿，冷冷地看着他，心说“砸轻了”。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一手狠狠钳住她想要推开的手，就势压下，封住她的。在她错愕的片刻，他毫无空隙地占满了她整个人。

沈姒尾泛着红，眸底一片荒凉，“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齐晟。”

“你这样算什么，齐晟？”沈姒挣不开他，心里一阵阵发怵，又惊又急，“你非要这么折辱我吗？”

沈姒哑着嗓骂了一句“”。

“好，很好。”齐晟气极反笑。

但不她想不想承认，今晚的情绪还是在暧昧的氛围里烧光了大半。

“不碰你了，”齐晟低了低视线，嗓音平缓，“清理一下再睡。”

“不是说我拿你当玩吗？”齐晟意态轻慢又冷淡，修长的手指勾着她浴袍的系带一扯，直接将人剥了来，“那你就省儿力气，好好受着。”

也许有些人天生不适合温和的相，只适合撕扯、撕咬、厮杀、厮-磨。

一字一句，从他间挤来，低沉又喑哑，混着冷笑。

骨瓷的杯过他的脸，哐的一声，砸到他后的墙。

沈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他，磨了下后槽牙，“你还想怎么样？一晚上还不够吗？”

心难平，气氛也难平。

室内的藏香早已燃尽，依旧驱散不掉残余的甜腻气息。今晚折腾了太久，从温泉到客房地毯和落地窗，记不清楚到什么时候，只记得她一开始还对着他破大骂，后来快意和痛楚层层堆叠，什么话都骂不。

醉生梦死而又混的一夜。

夏夜的风一掀过，落红簌簌而落，耳边虫啾鸟鸣，微弱的蝉鸣声和潺潺的声里，是她几乎压不住的声音，婉转而绵。温泉的汽袅袅升腾，在夜里氤氲了一片虚白。

半天然的温泉池里骤然被掀起一大片，沈姒毫无防备地被撂里，不小心呛了几。然后腰间一，她被他从中捞起，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你想什么？”

齐晟看着她，低笑了声，“玩还跟我谈什么折辱？”

他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语气，也从没有过的态度，陌生得让她心慌。

一静一动，他的意图如此明显。

夜幕中弯月如钩，私人山庄灯火通明，只有后山附近夜沉寂。

“你不想跟我纠缠，我倒想跟你纠缠。”齐晟朝她俯，贴上她的耳垂，受到她因张而战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的。”

晶吊灯的光线偏冷，有些刺，映照到齐晟沉郁的五官，和线条利落棱角分明的廓。

意识朦胧间，有人动了下她。

沈姒的大脑一片空白。

齐晟反手将她摔了里。

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鸷、无谓，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结上下一，同样不太好受：你放松儿。他嗓音又低又哑，像是在烟酒里过一遭，混着难以言说的觉，颗粒分明。

齐晟的手停在半空中，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上次被他在泳池里差溺的回忆还历历在目，她惊魂未定。

奇形怪状的假山沽沽涌清泉，蜿蜒曲折的石小路藏叶间。

空明溶溶月，闲淡淡风。

“那你赶啊！”沈姒难以形容的煎熬，“你是畜牲吗齐晟？”

晚风过境，远山庄的建筑灯火璀璨、纸醉金迷，近只有斑斓的月影，她勾住他劲瘦健硕的腰腹，沉在波光粼粼的面，晚风掀动了不知名的香，落阵阵如雨。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沈姒气急，平时从未说的话，一脑儿倒了来，“你我之间，从来主动权在我，决定权在你。何必说得那么好听？”

本来就不安心，沈姒当下被他的动作惊醒，往后缩了一下。

“我对你而言，跟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有什么区别？”

沈姒撑不住倦乏的困意，几乎就这么不不顾地睡死过去。

“你就这么想？”齐晟看着她，底的情绪冷了几分。

他可真够贴的，就他妈还剩不到两个小时天亮了。

四分五裂。

虚白的汽在如墨的夜中飘渺如烟，沈姒靠在齐晟肩，无力地推拒，“你去齐晟。”她只觉涨得受不住，“我难受，真的难受。”

她没想到他真的敢，丢了大半边的力气，声音都哽住了。

齐晟漆黑的碎发被汗打，沉冷的一双暗沉降下来。

齐晟的视线在她上一掠，语气沉郁又冷淡，“你哪儿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