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打嘴仗，也动手了啊。妈你信不信，大姑以后都不敢轻易登门了。”钟皈着鼻血，严肃：“你才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提了，过后也没跟我说。”

钟皈喊了声“外婆”，又喊了声“舅妈”。杨素丽白了她一，还想说什么，被婆婆一瞪，不服气地哼：“我也就说了两句。”挤到冷珠玉边，帮她拎行李去了。

“是钟腾达，”冷珠玉平静地看向母亲和弟媳：“我跟他提离婚，他怕打官司的时候吃亏，没敢对我动手，就把火撒到娓娓上了。”

“只写了他的名字。”

冷珠玉最近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跟他拌嘴，气得好像要把这么多年受的委屈都要讨回来似的。他还是得去跟妹妹好好商量，看怎么治她！离婚，也不是她有能耐提的，等晓云怀了儿，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扫地门！

杨素丽尖，很快发现钟皈脸上的异样：“娓娓，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你不小心说漏了嘴，你那神秘贵的丈夫对你动手了？当年你妈不让你嫁，你偏不听。。。”

说完就让钟皈靠着沙发休息，继续饭。等吃完中饭，她就带娓娓回山海，跟爸妈还有弟弟商量离婚的事情。

“哪里突然，凭他钟腾达那大方劲，我一天能有好几个提的理由。”冷珠玉笑得讽刺：“那天又有人上门债，我才知他已经把这房抵押好几回了。我气得跟他大吵了一架，又问他邻镇那房的事，结果他却先跟我发火，说我多闲事。”

刘姨是个大嘴，她要是知什么，不两天就得传遍镇上。

钟皈把被打的脸转向里侧，朝邻居笑：“没事刘姨，我妈老给我大鱼大的，太补了。”

钟皈嗯了声，神更凝重。

说着又扬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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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珠玉正拿着冰袋准备给女儿敷脸，连忙走来，一看钟皈鼻血直，更加心疼了。

了。你家里的都是疯，你也赶躲去吧。”

“哎呀珠玉，你家闺女怎么了？”楼上的邻居路过，吓了一。

钟腾达这一掌重得很，钟皈觉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了起来。鼻，好像有了下来。

钟皈刚转过，一黑影就罩了下来。钟腾达重重地一掌打在她脸上，暴如雷：“钟皈你行，你可以，得罪了我外面的兄弟，又来挑唆长辈不和，还怂恿你妈跟我离婚！你不把我成孤家寡人，你就不痛快是吧？我看我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再不好好教，你都要骑到老上来了！”

“素丽，少说两句，你这尖嘴薄的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冷周氏拍打了儿媳妇几下，慈祥地看向钟皈，抑制不住地喜：“娓娓，快来让外婆瞧瞧。”

冷周氏上上下下地把外孙女打量了遍，捧住她的脸：“总算上了，红的，还有了笑样儿。。。这样才好看。”

“钟腾达你住手！你敢再动娓娓一下，我就跟你拼了！”冷珠玉举着菜刀从厨房里跑过来，睛通红：“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跟女儿有什么关系？你反倒要谢她，这些年要不是为了她，我早跟你过不下去了！”

十年，钟皈已经十年没有见过外公外婆了。娘俩刚跨大铁门，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就扶着外婆走了过来，嗓门亢：“哎呀钟皈，终于舍得来看看外公外婆了。我还以为你嫁了门大，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钟皈动动珠，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妈，那房是不是没有抵押？”

钟腾达悻悻地放下手。“两个疯，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就着急忙慌地拖着两个孩下楼去了。

“房产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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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珠玉摸摸她的，“别担心，妈妈不傻。买房的钱是他借的，如果没写我的名字，就不算夫妻共同财产。房我没住过用过，债也不用我还。”

冷珠玉小心翼翼地把冰袋贴到钟皈脸上，看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泪都快来了：“傻孩，你吓死妈了。他们什么作派，妈心里都明白。你犯不着跟他们打嘴仗，吃了这份实亏。”

外孙女虽然从上大学时候起就围着那个份神秘的小打转，都没空来看她，但女儿每次过来，手机里都会添几张她的新照片。冷周氏总觉得，外孙女那时候太瘦了，还忧愁得很，让人心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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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爸暂时还没打那里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