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珠玉是一名会计，最擅长的就是钱。钟腾达虽然一直轻视她，外面女人不断，但对她家理财的能力却非常看重。虽然冷珠玉觉得，家里也没有需要理的钱财。

钟皈沉思了片刻：“妈，这次我支持你。不过你跟爸提这事时，不要说我知，也犯不着跟他争论，一定要平心静气的。”妈妈的健康现在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冷珠玉见女儿脸变了好几回，睛开始泛红，担心她又要激动。“娓娓，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我。。。”实在说不不离了的字。

“你都说是去年了。而且单位钱的检，项目不全，检查也走形式。正好我要去，你就当陪我了，好不好嘛？”

冷珠玉有惊讶，女儿怎么想起一是一。“妈妈好着呢，而且去年镇里才组织过检。”

冷珠玉想了想，“我只记得现在的那个大概的住址。”

钟皈拍了拍脑袋，想起她坐在车上时一直计划的事。“妈，咱们晚上吃清淡，然后早休息，明天去市医院检。”

从记事起，钟皈每天都能觉到爸爸对妈妈的轻视嫌弃。钟腾达经常对冷珠玉恶语相向，要么就甩冷脸，怪她没本事生男孩，在外人面前也不避忌。夜不归宿更是家常便饭。

上辈妈妈去世时，她怨傅南陌，骂莫疏雨，怪自己父亲。其实，她才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

娘俩七钟不到就吃完晚饭，收拾好就钻了被窝，看着电视叙着闲话。等钟腾达回来，卧室门被反锁上，娘俩已经睡着了。

“行。你晚上想吃什么？”

冷珠玉语气很淡，面也平静，但钟皈知，为着家里的债务、钟家的一批极品亲戚，还有她爸的不忠，妈妈已经哭了不知多少回了。

钟皈冷笑一声，又问冷珠玉：“您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提？”

“协议书我早就写好了，财产也列好了。我再看看，早提早了。”

钟皈呼几次，调整好情绪：“妈，你手上现在有证据吗？”

女儿一撒，冷珠玉哪里还忍心拒绝。

那时候钟皈就隐隐约约地察觉到，父母的情问题了。但就像所有期盼家完整的孩一样，她假装看不见。

钟皈的心猛地一疼。这么多年，妈妈是怎么地忍下来的？这样的忍法，不生重病才怪。

脸去看钟皈。

现在的？还有能耐。这么些年不知有多少个了。

钟皈当时就慌了，又羞耻又害怕。因为那时候她已经陷对傅南陌的迷恋，本来就因为平凡的背景到自卑。如果父母再离了婚，她跟家世显赫的意中人就更没有可能了。所以她决反对母亲的想法，甚至为了威胁冷珠玉，偷偷地离开学校，到外省藏了一个多月。虽然后来差被退学，但确实吓到了冷珠玉，不敢再提起这茬。冷珠玉实在忍不住时，只要她一生无可恋的表情，就立刻闭了嘴。

冷珠玉沉默了一下，“是抓到了，在卧室里。”

钟皈握住她的手笑笑，正：“妈，我记得大一下学期你给我打电话时，情绪很激动，态度也决，你那时是不是抓到我爸什么了？”

冷珠玉摇摇：“要不是为了你，早离了。”

大一下学期时，冷珠玉给钟皈打了一个长长的电话，第一次跟钟皈心，完完整整地把钟腾达那些年的行径说给她听，告诉女儿，自己想离婚。

“好，只要妈妈你好，我就好了。”钟皈以前没有跟冷珠玉说过她跟傅南陌之间的弯弯绕绕，今后也不打算说。她随糊过去，笑嘻嘻地搂住冷珠玉的胳膊：“走了这么远，又渴又困。我们回去睡个午觉吧。”

钟皈见母亲这样小心翼翼的，心里酸楚得很。“妈，你对爸一情都没有了吗？不会难过、伤心了？”

钟皈回过神看着冷珠玉，眶开始发。看来自己今天跟父亲正面对上的表现给了母亲信心，让她还愿意跟自己袒心声。

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候真是蠢到极，对母亲也残忍到了极。

当年钟皈要嫁给傅南陌时，冷珠玉把傅南陌的态度都看在里，决反对。但是既然女儿真嫁了，她自然还是盼着两个人能慢慢生情，和睦过日的。

冷珠玉，关切地看向女儿：“你跟姓傅的怎么样了？我看你这次回来与往时大不相同，是不是好起来了？”

钟腾达在借钱上面显得豪大气，这方面却很小心。尤其是那次被冷珠玉逮到以后，更加谨慎。哪怕今天他前脚刚走，冷珠玉后面就跟上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