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渥太华他们只停留了一天，游览了国会山就直奔金斯顿住宿。

“没那么差，也没那么好，好坏都跟我没关系，”程然说，“如果你在北找不到位，我完两届博后也就回国了。”

时差十二小时，苗小青一到中午就困得睁不开，被闹钟制叫醒后，往往疼裂。而到了夜里，睡到凌晨两三必然醒过来，再睡不着了。

程然睡醒后，两个人下楼吃完早餐，去码买了船票。

铁卢是加东一个十多万人的小城市，离得近的景是尼亚加拉大瀑布和野生动园。

加拿大的麦吉尔大学、pi圆周理论理研究所和铁卢大学的iqc量计算研究所她也联系过，只有iqc的一个计算的教授大概正好有钱，又对她兴趣，邀请她五月份去访问一个月。

船在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舱内什么肤的人都有，邻座穿金银的印度妇女带着三个打闹的小孩，一时间嘈杂无比。

她翻了个，透过黑暗看着睡得正熟的程然，想去摸摸他的眉，又想到白天都是程然开车，怕吵醒他，只握住他的手，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声，似睡非睡的，一直到天亮。

苗小青兴奋地办了签证和国际驾照，自香港机场起飞，十五个小时到达多多，先租了车。在多多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在机场接到程然，才开车去了铁卢。

苗小青觉得近的景随时可以去，她更想去的是去北的千岛湖，看看那个故事很悲伤的heartisnd，两人敲定了渥太华到金斯顿的自驾游路线。

铁卢离多多机场一个小时车程，多多距波士顿一个半小时航程。

苗小青一门心思地想去国，手里虽然握着黎若谷的推荐信，她倒没像刘浩那样不要脸地跟藤校的老板们联系，大都找的世界排名50名开外的大学，当投去里兰，宾州州立，犹他，普渡等大学的简历无一例外的拒绝后，她把范围又放宽到北。

那阵势那情，跟世界杯球了一样。

赵教授是华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博士毕业于复旦，斯坦福的博后，为人相当nice。苗小青虽然卡在签证上，必须时境境。聊完以后，赵教授还是给她了三天假，让她自由活动，顺便倒时差。

程然去了pi报到，而苗小青去了iqc找她未来的老板赵教授。

苗小青醒来时看了时间，凌晨5，比前两晚三醒来好多了。

“国人的国家荣誉真啊！”苗小青慨，“我想到之前有人说，国没有国主义教育，你看看这星条旗飘得，这样下去，帝国主义什么时候才能被打倒？”

个月，回来他就决定了去港大，剩下的时间安安心心地科研。

苗小青沉默了会儿，说：“你别急着回来——”她刚说到一半，船舱内声音就被一阵呼吵闹声盖了过去。

当晚他们住在千岛湖码的一个民宿，房间很整洁，设施虽然旧，使用却没什么问题。

“国人不国？”程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这世上最以自己国家为荣的人就是国人了。”

程然立即安排了去pi的访问行程，跟她约在多多碰。

“资本主义国家怎么样？”苗小青问，“你待得舒服吗？”

游船行驶在湛蓝的湖面上，大约半个多小时就了国境内。苗小青觉得风景也没有比家乡的千岛湖好，唯一让她吃惊的是，很多岛都被私人买下，建了房，房前都着星条旗。

她和程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好多人趴在窗拼命挥手。他们也朝窗外看去，原来不过是经过了一个小岛屿，岛上的人站在自己房前冲船上的人挥手，而船上的人也激动地挥手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