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顺平了那徒然生起的酸涩气，正开说话，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声音柔和，仿佛是不忍见此，来人边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边问这是怎么了。

就是确认时间，离家的时间。

是黄昏时分了满地的血，还是昏黄灯光下不知耻的？

我该想起来什么？

程伯舟顿了顿，把手机还给他，面上还是温和带笑的:“跟他分手吧因仔”

脑里一片空白，周世因摇了摇，声音嘶哑:“不怎么样，我们还是亲兄弟，我不会，抛弃你们，但是我想，我们还得冷静一下……”

“怎么冷静呢？你还要离开吗？”

颈上的链被扯住，后面大哥的声音恢复平静，他问:“那么我们呢？我们就要被抛弃吗？”

“还给我”周世因竭力坐直了，转脸直视着二哥。

掐在他下的手终于松开，周世因几乎是在后人的怀里，赤的接到对方的衣还一阵发冷，冷，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从外面匆匆赶来，衣服还带了冷意。

大势已去。

“凭什么？凭，什么跟他分手？”周世因一字一顿地反问着，咽酸到不行，仿佛多撑一秒就要泪。

理直气壮得叫周世因不怒反笑。

周世因看着程孟礼的脸，向来温柔贴，从未见过半生气迹象的大哥如今收起了笑脸，里冰冷的愤怒快要把他了个对穿。

坐在床上的幼弟瑟缩着推拒他，却并没有否认，程孟礼怒火正炽，掐着他下着看向自已，冷笑:“那就是上过床了，被内过了？多少次？有你的吗？”

程孟礼怒极反笑，扯着周世因脖颈上的链，像扯狗崽一样将他扯到面前:“为了一个外人就可以随便抛弃的亲兄弟吗？”

手机到了二哥那里，他若有所思地浏览屏幕。

是二哥。

他没有辩解，忽然叫了一句:“我们是亲兄弟”

周世因仰看着程伯舟微蹙的眉，只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他们面前，心中升腾起大的羞耻，还有愤怒。

周世因羞耻得快哭来。他长了那么大的个，但实际上得不行，从他记事起，家里的长辈对他就只有夸赞，稍重一的话都没有。后来恋人和哥哥也是惯他惯得厉害，除了亲昵这个事闹了几次，其他的都无有不顺心的。

大哥抱着他，带着令他心惊的度，他却无法回答。

空气暧昧的声越发清晰。

“说话！”

“你有跟他上过床吗？”遮的被被他一扯就扔到一边，程孟礼又伸手去扯衣服，周世因上的睡衣规规矩矩的，乎意料地很好解开，就算周世因抬手去挡，程孟礼也一气将上衣脱了下来。

想起来什么？

觉是羔羊在祈求狼的抬贵手，周世因苦笑地想，但他确确实实地在期盼这

前，程伯舟面上的笑意也消退了，他盯着周世因，像是控诉着离了心的丈夫:“因仔，周世因，你真的一都没有想起来吗？一都没有？”

在年长者冷厉的注视下，被这样吼，周世因是委屈得恨不得背过气去。

中间他奇怪地顿了一下，为这个奇怪的词。

颈上传来温的，临近的耳垂也被了去，周世因闭了闭睛，还是期盼地叫着大哥。

他是势必要离开的，但是现在这样说无疑是会狠狠激怒他们，于是只能重复:“我们是亲兄弟……”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