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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2)

大家又都是生意人,都明白里边的利害关系。

“会知的,”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之遍生寒,纪初无可躲,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他不会教儿,那就只有别人帮他教。”

他们也不怕曹家报复。一来是曹家作死在先,他们只是以牙还牙,二来在丰沛曹家有曹家的系,陈家有陈家的脉络,双方在利益方面多方有牵扯。

这意味着这人不但想逃,还曾报警。

“曹明德知吗?”陈牧喝了酒。

过了一会儿他似想起了什么,“那嫂那边?”

玻璃窗前的两个男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畅聊台上的事。

又说让这样一个人渣压轴都是太抬举他了,他就应该烂在下里。

陈牧嗯了一声,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没什么好说,他跟大哥想的一样,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代价。何况他们没要那小的命,只是揭他一层,已经是给彼此留情面了。

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去想曹陈两家的恩怨,没办法去关心整件事情发生的缘由。他只关心控制的检测报告有没有来,到没到陈毅手里。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聊了一会儿,终于在酒杯里的威士忌见底的时候,陈毅说,“刚刚石北打来电话,说缘图的监控录像以及控制的检测结果来了。”

“他们要乐意嫁,我为什么不娶?左右该害怕的不会是我。”陈毅说这话的时候,眸个慵懒的弧度,眸光透过酒杯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沙发背后的某个角落。

陈家跟曹家原本几个月前就订了亲,曹家的大小,陈家的大少爷,原是一段名当对的佳话,哪知消息一传,就了这事。小舅找人玷污了夫的妹妹,简直就是疯狗行为。

说不该让曹家的老幺压轴。他虽年轻,但长期泡在酒里,肤不如洁自好,清心寡的人致细腻。用他的西湖柳月,没什么收藏价值,拍不好价钱。说换个人更好。

叮,玻璃杯底在的桌面上划尖锐声响,陈毅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纪初背脊僵了僵。好像那些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都齐齐的落在玻璃上,那上边有一抹撑着沙发摇摇坠的倒影。

都不会放过。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潭般的眸刀。

自他被囚在陈家以来,陈毅对他每每都不辞假,轻则骂,重则打,他早就麻木,也早就习惯,但本能的自我保护的害怕觉不会因为习惯麻木而消散。

“控制有人动了手脚,而监控显示有人去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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