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一仔细观察那些胭脂、香粉空盒，继续说着：“因为女人对胭脂、香粉这些特别，胭脂的气味不同，有淡而雅，有清而香，有而不腻等等，细分开来，能让人挑了。”

等空气通，散味了一会后，在冯捕的带下，晋安和老士也跟着一块房内。

嗯？

床、屏障、茶壶桌凳……

言的气味。

当众人来到郑元虎房门前，这女人胭脂味更加了，的确是从郑元虎房间内溢散来的。

老士：“老我走南闯北，碰到过迁坟、瘟疫、洪涝尸野十里，各尸都见过，葬气、棺材气、尸气对老我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样熟悉。”

“嗯？”

生意的老板最喜这男女一块结伴的。

就在旁边的冯捕，客气询问老士，再三确认这就是尸臭味吗？

晋安思忖片刻，便上知晓这是什么气味了，这是非常非常的女人胭脂粉味。

“断然不会像这里的这样，不什么牌胭脂、香粉都买来用一通，这倒显得对方完全是个门外汉，不懂女人心思的细腻。而通常只有男人，才会对女人胭脂、香粉方面不兴趣，甚少研究……”

当晋安说到这里时，猛的一顿。

有时候男人在异前最好面。

“冯捕你在怀疑郑捕早已经死了，有东西在借尸还，一直假冒郑捕份混衙门？”

当时店老板向他一顿行推销，最后买了盒北方京城贵妇、大家闺秀中最名的红月胭脂。当然了，价格也是最贵的。

房内的陈设并不复杂。

铜镜前竟堆放满了各胭脂、香粉的盒。

晋安心惊疑。

一令人窒息的胭脂恶臭扑鼻涌。

因为他前段时间才刚陪张灵芸买了一盒红月胭脂。

“也正是因为此，女人对某一个牌的胭脂或香粉，特别忠情，一旦选下，很难再改变她们心意。”

这些胭脂牌凌，有醉印、月牡丹、焉知、红墨…香粉牌也有好几，不要问晋安为啥能认得这些女人用的胭脂、香粉。

一不寒而栗的寒意，从背后生起，直蹿后脑勺，心底涌起寒意。

“我倒是觉得，这些胭脂、香粉，未必是给女人用的。”晋安半蹲，在铜镜前像是在模仿着什么，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照来照去。

刹那！

“有人在借胭脂以掩盖上尸气！”

老士啧啧称奇。

冯捕若有所思，但他并未开说话，而是使了一个，上就有一名衙役上前推开郑元虎的房门。

“这些胭脂、香粉都空了，这么多空盒，只怕是寻常女天天往自己脸上涂抹胭脂，一年都未必能用得完吧？”

胭脂跟香一样，都是到极致只剩臭了。

“！”

“小兄弟不用闻了，这并不是胭脂到极致的臭味，而是尸气！”

开的一脸郑重，严肃的老士。

那是一张桌台，桌台上有一面铜镜。

因为照冯捕所说，郑元虎家只有一名门房老汉才对，又哪来的女眷才会用到的胭脂？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