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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四人聚集到跟前,刘疆笑着说道:“几位老师,给你们布置个任务,等会儿你们一块找个地儿去喝酒。”
“导演,还有这种任务?”
徐容听着刘疆的安排,先是有点不解,可是见他一脸神秘莫测的模样,想了一会儿后,渐渐明白了缘由。
张曦临和林永建合作过,而他跟任正斌因为《媳妇》熟悉一点,任正斌又和张曦临合作过《即日启程》,但是四人之间,要说友谊,谈不上深厚,甚至谈不上熟悉。
林永建提出了个关键问题:“导演,我们这也算是工作吧,那费用上?”
刘疆被他的话逗乐了:“不是,你们还差一顿饭钱是吧?”
“都是贫苦家庭,我们这怎么说也算是为剧组出力。”
徐容三人立刻接话道:“就是,导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欠着一大笔债呢。”
张曦临虽然不明白刘疆的用意,但是瞧着林永建和徐容都没拒绝,同样道:“导演,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任正斌:“就是就是。”
刘疆无语地瞧着四人,道:“我真是服了你们几个,二百,不能再多了。”
“额。”
“你不是让我们喝酒吗?”
刘疆一扬脖颈:“牛栏山难不成不是酒?”
“得咧,咱们先回酒店卸妆,等会儿五点咱们大堂集合。”
影视城附近的饭店生意一项很好,并非因为厨师的手艺多好,而是可选择的空间就那么大。
四人一路走走逛逛,忽地,在经过一个丁字路口时,徐容的脚步勐地顿住,眼睛直直地望着街口的一间透明的棋牌室。
棋牌室临街是玻璃橱窗,里边应当开着空调,紧挨着玻璃橱窗的一张桌子边,四五个老人,正或站或坐地在看两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下象棋,从他们身上,丝毫感受不到天气的炎热。
徐容的关注点并非棋牌室内,而是橱窗之外,一个戴着破旧草帽的环卫工,拄着扫帚,踮着脚,出神地望着玻璃窗内的棋盘。
环卫工穿着件不太合身的宽大的不太干净的白色衬衣,下身是件即胖又脏的军裤和绿胶鞋,他的身形略微句偻,因为侧对着,看不清正脸,但黝黑的侧脸和花白的鬓角,却深深地印在了徐容的眼中。
瞧着神气,窗外的老人比窗内的老人年纪要大一些,也许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
“徐老师,怎么啦?”任正斌走着走着,发现徐容掉了队,转过头来问道。
徐容没吭声,只轻轻地扬了扬下巴。
三人退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徐容轻声说道:“你们说,那位老人,此时在想什么?”
“嘛玩意?”
也许留意到了四人的说话声,老人转过头来,朝这边望了一眼,忙抬起了同样黝黑的手掌,揉了揉脸,露出一口稀疏的牙齿,似乎笑了,似乎又有些不大好意思,而将破旧的帽子的帽沿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