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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没管好,没道理叫你弟出这份钱。”
她的话音刚落,杨朵花做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事,走到杨澄面前跪下,“小澄,就当姐求你了,你外甥那么小,后半辈子不能耽误啊。你现在有工作,攒两年就能重新买个新的。眼下,姐只能靠你了。”
不少人听着动静围观,指指点点。
天道宠儿杨澄觉得自己成了八点档狗血剧里对悲苦孩子无动于衷的坏舅舅。
这么逼他儿子,柳凤娟要被气死了,一巴掌扇到杨朵花脸上,“你丧良心啊,这么逼你弟。四十块是我和你爸的全部,要就给你,不要拉倒,别整这些幺蛾子。”
手表毕竟是死物,要是能换蔡小宝一条腿,杨澄并非舍不得,但他不接受胁迫。
“我是他舅,不是他爹,没有义务。爸妈的四十块里有我的三块,仁至义尽。”
杨柄根看看脸被扇肿,泪痕斑斑的女儿,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叹息道,“小澄,要不你就帮你姐这一把吧,你俩是亲姐弟,本来就该互相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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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平面色一松。
这杨柄根,越老越糊涂,柳凤娟指着杨柄根正要说什么,杨澄截住她话头,“你们知道我两岁时差点被她捂死吗?别和我谈什么姐弟情分,我不相信12岁的人,会不知道用被子捂人口鼻是什么性质,要不是我命大,呵呵。表放这里,随你们怎么处理。”
摘下手表放座椅上,杨澄大步离开。
“你个糊涂蛋,你是要儿子和我们离心呐。”柳凤娟又把矛头对准杨朵花,“小澄不会乱造你的谣,以后我没你这个女儿,别说手表,四十块钱你也甭想了。钱不够卖工作,惯的你们。”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失去儿子了。
十二岁就能对弟弟起杀心,这样的女儿她要不起,以后她只有儿子。
快速把手表揣兜里,对一旁傻愣着的男人道,“走不走?不走你也别回来了。”
杨柄根掀掀耷拉的眼皮,没看女儿女婿,跟在柳凤娟身后,走出几步声音回飘,“你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围观群众吃了口大瓜,窃窃私语,刚刚还同情弱者杨朵花的他们现在话里话外指责她的恶毒。
“怪不得她小弟不愿意手表换钱帮她,要是我姐这么对我,家门都别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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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挺漂亮,内里竟不是个好的。”
天色已晚,杨澄准备去县委招待所住一晚。听到身后母亲的声音,杨澄等着他们走近,领着人往招待所走去。
清冷的夜晚街道没几个人,三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柳凤娟看着沉默的儿子和低落的丈夫,心口酸的难受。
儿女无法选择父母,父母同样也无法选择子女,该怪谁呢?
她把手表给儿子戴上,说:“小澄,你别怪你爸。他平时最疼你,你是知道的。”
杨澄将脚边一颗石子踢的飞起,“我知道。他不是我一个人的爸。”
说到底还是心里有了疙瘩,儿子气头上,柳凤娟没在多说,过些日子大概就能消气。
杨澄开了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