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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般的叫。
松铭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渐渐平息着我的紧张。
“别怕……”
他不再说忍着了,我开始吐气。
最深处被巨大的阳具强行扩开,身体痛苦到扭曲。
肉褶已经伸长到极限,像是马上被拉断的皮筋。
“进去了,你果然能够吞进去。松铭的声音有一丝不稳。
“低头。”
我看到身下被他特意放置的镜子,里面倒映出我被强行张开的后庭,以及整个如花一般盛放的阴部。
我立即闭上眼睛,太羞耻了,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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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铭惩罚式地在我后背拍了一下。
我只好张开眼睛,认真地看。
那里吞噬着巨大的假阳具,让我想到几乎裂开的嘴,吞食异物的软体动物,这种情景过于惊竦。
“太美了。”松铭来回看着我的后庭和镜子。
他那副表情,我从未见过,好像沉迷于什么世界,喉管不停蠕动着。
眼睛亮得如同钻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不再呼吸似的。
“太残忍了。”我轻轻地说,无法相信,他竟然真把那么巨大的东西推进我的身体里。
由于受到太大的冲击,我下半身在不停颤抖。
火辣辣的疼,像被割掉一般。
剧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我的哭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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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铭慢慢扶起我的腰。
“你看,我的欲望完全觉醒了。”
他打开了拉链,将他巨大的阳具掏了出来。
那物儿颤巍巍的,布满青筋,龟头很圆润,丝毫没有包皮,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这是为你而挺立,你不想摸摸吗?”
我似乎忘记了疼痛,入迷地看着他的东西。
不是一直就幻想着松铭进入我的身体,融为一体吗?
此时此刻,这一切不是梦。
我轻轻拍了一下,他吃疼吸气,大力打在臀部,带动假阳具,我意识到这是真的。
“快措我?”松铭挺身向前,把那巨大的阳具,送到了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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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一点也不难为情?如此自然。
“好烫!”
滚烫滚烫,颤颤巍巍的,那种触感让我说不出来,手心连着筋脉,一直输送到心脏,一直像触电。
松铭任我的手抚弄,不断指导着我的动作,又开始摆弄起假阳具,插得更深,挤进了十多厘米。
然后躺在我身下,一边咬着我的乳尖,一边缓慢将他的宝贝,向着我的花穴伸去。
那样子就好像我骑在他身上,强迫他似的。
我慌乱极,不停颤抖着,但没有挣扎,这是心甘情愿的。
松铭扶着我的腰,将我固定在身前,然后抬起头,一边吻着我的嘴唇,将我吻得欲乱情迷,然后顺理成章地找花穴口。
坚硬的阳物一碰到柔软的花瓣,便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向里面惯入。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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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铭调笑:“还能比后庭开苞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