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都是舅舅，是吗？」孙谨沐嘴角扬起的弧度冷得毫无温度，淡然地替他接完下一句话，加重脚底的力，扯笑：「你这个垃圾又能讲什麽像样的话？除了撇清责任和逃避，你还真是一无是。」

来。

孙谨沐昂立於蒋皓辰几步之距，淡淡地：「看见你舅舅的报应了麽？」说着，他的脚步缓慢地往前。

「所以我在想……」孙谨沐往前倾，很平淡地将针刺苏怀祖的颈肤内，大拇指又用一十分缓慢的速度将YeT推，在他惊愕却又无力抵抗的神情中轻声：「你跟浅野打了之後会变成什麽模样？」

听见这奢侈的发言，孙谨沐连嘲笑都懒，起睨着他：「自生自灭吧。」

「……」苏怀祖越听心中越是发寒，尤其当孙谨沐说到最後一句话时，神中那凌厉似刃的锐芒几乎要把他给活活割Si一样冷酷。

「但是来不及了！」孙谨沐的下颚线条绷如y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命抵一命，你必须要Si！」

当他走去时，里面呆坐在铁椅上的蒋皓辰抖了下，完全不敢看向孙谨沐，蜡h的肤显得有些苍白，显然受了不小的心理折磨。

孙谨沐勉挤了些许耐心，慵懒地坐等他恢复状态，又漫然说：「这门生意浅野也算是有才能，改良後的效果确实一鸣惊人，虽然每个人T质不同，但毒瘾烈又没有前几代伤，任你们怎麽好赚怎麽Ga0，我的人光是被打了这一剂量，JiNg神差就崩溃了。」

然而孙谨沐一脚过去便将蒋皓辰压在地板上，晶亮的鞋踩着他的心窝，一双动着杀意的黑瞳由上而下Si瞪着他。蒋皓辰重咳一声，脸sE瞬间从h转红，两手抓着孙谨沐的脚踝想挣脱，却无法撼动半分。

被送火化场的母亲、总是谩骂殴打自己的舅舅、被大学退学後站在校门前的路、在半地下室拼Si保护孩童的少年……还有一个温和善良的中年叔叔、在半夜响起的救护车鸣笛声……最後，是自己在镜里那张堕落的脸……

孙谨沐一把将用完的针筒轻甩给「白虎」，队员极有默契地扬手接住并回盖，不久後便会将其毁屍灭迹。

闻言，蒋皓辰更是止不住地发抖，显然这些日以来外发生了什麽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贪生怕Si的他对着孙谨沐惊惧地：「我、我不知……我什麽都没错——不要杀我……是舅舅，都是他、都是他害我的！」

蒋皓辰边叫边退居到角落的折叠床边，因为过度激动，他没跌坐在床，反而整个人连同床一起翻跌落地，扭伤了自己的脚，即使如此，他仍Si命地往内钻，彷佛孙谨沐每靠近一步，他的寿命就会少一年。

蒋皓辰躺在地板，惊惧地看着那遮住日光灯，笼罩在自己上方的孙谨沐，不断求饶：「放、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

蒋皓辰看着步步b近的孙谨沐抱大叫：「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我没错、我没错！是舅舅骗我……你去找他、去找他，别靠近我！」

待那YeT全数了苏怀祖的T内後，他终於能够发残言断句地：「杀、杀了……我……」

「咳、咳……」脚的前端压住了蒋皓辰的气，他痛苦挣扎的表情换不来孙谨沐的分毫动摇，只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散，渐渐地看不清前的景象，那一瞬间，数十数百帧的画面猛然窜蒋皓辰的脑中——

说完，孙谨沐也不回地举步，後苏怀祖几近疯狂的叫喊丝毫不了他的耳朵，他只是径直地往厂房左边的房间方向移动。

「…

蒋皓辰双脚卷曲，两手抱着将自己埋了起来，神飘散地颤然：「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也没，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半掩的房门前，看守的人为孙谨沐推开了门，里面的空间约莫四坪，泥墙无装潢，昏暗沉闷，只嵌了一书本大小的化玻璃得以透光，中间摆了张铁椅和木桌，角落是廉价的折叠床与泛h的薄被，还附有一间简陋的卫浴，甚至没有空调，显然只给了最低限度的生活备。

蒋皓辰双已然要睁不开，在意识快消逝前，一滴泪从他角落，松开了两手放弃挣扎，用仅剩的一丝力气说了——

「我……没说谎，我那时候真的、不知……」蒋皓辰脸sE涨红，拼命摇想解释些什麽地：「如果我知、知……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