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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心慌。
森井桐定替林昕开了房门,待林昕走进後,他说道:「目前的楼层已经依执行长的命令全数净空,你们可以安心休息,有什麽需要都会有人在门口。」
林昕浮起的疑问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就得到了解答,怪不得他总觉得这里安静得很异常,有人却像没人,有声却像没声,每个走廊看到的人既显眼,又莫名地没有什麽存在感。
森井桐定又道:「另外你的母亲还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我们也会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请不用担心。」
林昕一听,实在无以言语,这些话换而言之,便是孙谨沐又提前把会让林昕感到困扰的事情先处理掉了。
因为这次即便没人跟林昕说明,他也猜得出新闻和网路肯定闹得沸沸扬扬,记者正摩拳擦掌地想访问他们这些当事人,虽然不明白为何今晚暂时不能回去大楼住处,但至少还能有个地方让他喘口气,稍作休整。
半晌,林昕道:「我明白了,很谢谢你们。」
森井桐定没说话,仅是往後退了一步让林昕进房休息。
林昕关上房门,往内走没几步便看见备好的晚餐整齐地放在桌上,味噌汤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算准时间才送了进来。林昕不禁x口一酸,心想孙谨沐若再继续待自己如此温柔,将来他结婚或交了nV友,自己当真会笑不出来。
折腾了一晚,林昕着实又饿又累,他心怀感恩地将晚餐吃完後,又连忙接了好几通电话,不外乎是看到消息後打来关切他是否安好的赵书染、h月琴,和画展的同事们,每个人都怕他惨Si枪下般的紧张。
除了接讨钱的电话之外,林昕这辈子还没有如此密集地被关心过,他心中有感恩,却也花了大半的力气安抚他们每个人,强调自己确实还活着,无伤无痛又无病地在家中休息,等到他终於结束所有对话後,手机竟完全没有电量了。
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林昕暂且将它放在桌上,随即整个人气力用尽般的大字躺在床铺上,眼神放空地呆望着天花板,脑袋闪过了好几个担忧。
b如白若雨究竟伤得怎麽样?那个为自己挡枪的保镳状况要不要紧?蒋皓辰被关在警局的哪里,为什麽做笔录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姊姊莫名遭遇到这种事,现在心里会不会很不安?蒋皓辰说的夏清文到底是谁?
这几天一下发生太多事,林昕根本连静下心的时间都没有,加上今日刚从蒋皓辰的枪口下Si里逃生,方做完笔录就被孙谨沐派的人接来迎沐酒店,直至现在才总算能喘口气,林昕发现此刻他竟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疲倦地吐了口气,林昕勉强往右翻了个身,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双手上,他默然地盯着那被孙谨沐的嘴唇烙印过的左手无名指,x口顿时一热。
林昕心想:「不知谨沐究竟是怎麽看我的……」
虽说孙谨沐的确待林昕好到无可挑剔,可那起源终究是来自於当年林昕救下还是孩童的他所得的回报,若只是单纯报答恩情,林昕或许大可安然受之,只是现在的情况跟几个月前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不同了。
林昕深觉自己心中的某处开始变得贪心,孙谨沐越是对他好,他一方面感到痛苦,一方面又想要索求更多,那并非是金钱或物质的东西。
而是他发现自己真正所贪的,竟是孙谨沐看着他的炽热目光、触碰他的双手,以及那带着占有慾的举动。
思及此,林昕甚至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怎麽会对一个年轻人有这种下流的想法,年轻人就算了,还是个男人。
当初在这间酒店时,林昕明明那麽抗拒厌恶男人的碰触和那带有慾望的视线,如今却不断想起孙谨沐占了自己便宜的记忆,甚至在内心深处偷偷祈祷过,希望那不是孙谨沐一时冲动,若他当时是真的想吻自己就好了。